百万都低了。”顾雪仪淡淡道“做慈善么,既要捐钱给需要钱的人,也要为大家考虑。”
什么意思
怕他们掏不起钱
顾雪仪说完就将麦克风还给了主持人。
封俞定定地看着她。
女人的身影渐渐和会所里的399相重叠一样的傲慢、高姿态。
和他像是同一类人。
顾雪仪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直接扭头对裴丽馨“你第一个出价。”
裴丽馨对这种颐指气使的口吻感到了愤怒,但她的愤怒实在不值一提。
顾雪仪冷声说“裴总想让我丢脸吗”
裴丽馨还就是这么想的。
但这个想法一旦被顾雪仪戳破之后,她就不能这么干了。
裴丽馨忍了忍怒火,笑着说“怎么会呢”
台上的主持人开口道“好,现在开始竞价一百万起拍每十万加一次价”
大家都有点蠢蠢欲动。
他们还真想让顾雪仪看看,他们究竟掏不掏得起这个钱。
区区一百万
他们做不起这个慈善吗
只是他们多少都得看封俞的脸色。
如果这时候出价了,封总会怎么样
裴丽馨一看,周围果然没人出价。
她心底又忍不住嘲讽顾雪仪,但一边又觉得生气。毕竟现在第一个出价的冤大头是她自己
“一百一十万”裴丽馨举牌。
她的出声打破了沉寂。
周围的人开始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顾雪仪转头扫了一眼江越。
江越冲她轻笑了一下,举牌“两百万”
场下哗然。
裴丽馨刚要松口气,顾雪仪就又出声道“再举。”
裴丽馨“什么”
“再举,两百万太低了,而且我不想卖给江先生。”顾雪仪扫了一眼江越。
江越笑了下“我倒是很想买到宴太太的这幅画。”
顾雪仪轻嗤一声,催促裴丽馨“快点。我要卖个高价。”
裴丽馨都快吐血了。
顾雪仪是真的贪啊
就这幅名不见经传的画,她还想卖个高价
想到江越刚才那句话。
有江越兜底就行
裴丽馨再次举了牌“两百一十万。”
江越哈哈一笑,嘲讽道“宴太太请的这个人,似乎不太行啊。连加价都只敢往十万上加”
江越再次举牌“三百万”
场下再度哗然。
裴丽馨气极。
江越不是想要吗
行,他想当冤大头就让他当
反正只是举个牌而已
谁不敢喊价呢
裴丽馨又一次举牌“四百万”
主持人脸色都微微变了。
江越蔑视看了一眼裴丽馨“五百万”
眼看着价格都抬到这么高了,其他人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幅画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独到之处
被宴太太拿来卖,其实就有些独特了。现在连江越都下场出牌了
再看封总也没什么别的表示
谁也不想落个“误把珍珠当鱼目”的笑话,于是渐渐地,其他人也跟着加入了进来。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裴丽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底直呼,疯了,这群人疯了
就这么一幅画,有什么值得的
顾雪仪难道还真要达成所愿,高价卖出去了
同一时刻,江越又举牌了“七百万”
顾雪仪冷冷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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