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宋武气得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面镜子。
宋家少爷,还不如一个女人金贵
宋武一下又想起了顾雪仪走的时候,微微弯腰,耳边的金坠子贴着面颊勾出了一个弧度,勾动人心。但她的眉眼却是冷淡的。
冷淡有点慑人。
她轻描淡写地说“这事儿还没完呢。”
宋武那时候怒气上头,心想,是没完呢
等着吧,看宋家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再一次回想起那句话,宋武心肝竟然有点发颤。
顾雪仪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她口中的没完
是她和我没完
宋武按了按胸口,这才觉得心脏舒缓了点儿。
怕、怕什么一个女人放放大话。宴朝不在的时候,她靠江越。宴朝回来了又靠宴朝。能有什么本事
顾雪仪和宴朝已经回到了酒会厅中。
她腰上还绑着宴朝的西装外套,自然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越当即骂了声“草”。
“宴总和宴太关系不是不太好吗”有人疑惑出声。
江越有点酸“可能是宴太太腿冷吧。”
江越忍不住主动往那边走了过去。
而这头,宴朝低声问“怎么回事”
感情他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就先把宋武按水里了
顾雪仪忍不住笑了下“他这也是为他小情人出头呢,他小情人的哥哥开了所学校,冒犯着我了。”
“为小情人”宴朝目光冷了冷“鼠目寸光,毫无道德廉耻。”
顾雪仪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宴总还讲道德廉耻吗
“他还说了什么”宴朝又问。
顾雪仪摇摇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了,无非就,这里不是宴家是宋家。”
宴朝低头挽了挽袖口。
那里沾了点水,打湿了。
“那就把宋家也变成宴家。”
顾雪仪笑了下“没准儿呢。”
光红杏基金的事,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就差个契机了。
江越走得越近,就越发现宴朝和顾雪仪聊得一派契合。
“宴总和宴太太刚才去后花园干什么了”江越问。
顾雪仪伸出手“江总别光问,有纸吗”
江越怔了下,脑子里已经构建了一出了不得的场景。
他脑壳里轰隆隆如同一辆火车碾过。
没等他理清楚思绪,封俞倒是从旁边递了块手帕过来。
顾雪仪也不客气,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然后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手指。
江越这才看清她脖颈上都溅了点水。
江越不可置信“你俩去玩儿水了”
顾雪仪点头“算是吧。”
封俞轻嗤一声,看了眼宴朝,然后才又看向顾雪仪,语气沉沉地说“玩儿人去了。”
看见顾雪仪动手的何止是宴朝。
还有在楼上的封俞。
他当时正和宋成德谈事,宋家的房子隔音很好,封俞隐约听见了一声“噗通”。他就站在窗边,视线一转,就瞥见了顾雪仪的身影。
她身上大团的金色花,格外扎眼。
她重重踹在宋武头上。
然后封俞心头就跟揣了一团火一样,那团火随着节奏向四周嘭嘭撞去。
草。
太有意思了。
行事风格和他太贴近了。
再然后封俞就不动声色地扣上了窗户。
玩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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