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一点需要解决萧逸神情严凛地盯着云蘅“堂姐,你说句实话,你是否知情”
云蘅如坠云里雾里,半天没反应过来“我知道什么这绣囊怎么了”
殿中安静下来,萧逸目光如炬,高高审视着她。
楚玥一直静立在侧,眼珠转了转,问“是不是绣囊里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萧逸将目光转向她,心道若不是装的,女儿确实比母亲聪明些。这个念头刚落,便听楚玥那娇滴滴的嗓音“若当真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那也未必是母亲放进去的,有可能是姐姐她”
她微顿,在萧逸陡然转凉的视线里,硬着头皮道“姐姐跟我们本就没有什么来往,她心思又那么深,谁知道是不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嫁祸给母亲。”
萧逸沉默了片刻,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目光幽淡,似是含着怜惜与同情,摇了摇头“楚玥,那是你亲姐姐。”
楚玥道“就算她是我的姐姐,她做了什么也该由她自己来担,陛下,您要明察,断不能听信她的花言巧语。”
啪的一声响,萧逸把绣囊扔到了他们跟前,他鼻翼微撑,似乎在强压着怒气,冷声道“你知道这里边是什么吗是红麝粉,你姐姐是疯了吗对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殿前一片悄寂,云蘅的脸骤然惨白,她惊惶地盯着地上的绣囊,呢喃“红麝不,不可能大哥怎么会”
楚玥亦瞠目,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事往大了说是谋害嫔妃,断绝皇家子嗣,母亲若是担了,那势必会影响到他们楚家。
父亲刚被罢官免职,若是母亲再出事,又牵连了大舅舅,梁王府也未必会管他们,那她和江淮的婚事就悬了。
她才貌皆平平,唯一能倚仗的便只剩下家世,若连家世都没有了,更配不上江淮。
思绪只在一瞬间便落定,她仰头“还有可能是姐姐有二心,不想为陛下生儿育女,才设计了这样的事,事发之后她为了逃脱罪责,一并推到母亲身上。”
萧逸望着她,反倒敛息了怒气,甚至浮上一缕笑意“楚玥,你这样说,可曾想过若是朕当了真,你姐姐的日子怎么过”
楚玥如离了弦的箭,半点回头的意思也没有“那都是她的命。”
萧逸笑出了声,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与楚璇融为一体,贴近的体味着属于她的悲凉,连笑了好几声,他凝着楚玥,嗓音悠然,如裂玉般悦耳“那朕一道圣旨,解了你和江淮的婚约,这也是你的命,你也不能怨谁。”
楚玥闻言,惊慌地看向他。
萧逸不屑地掠了她一眼。
这么个小丫头,就算修成了精怪,凭萧逸的城府,扫一眼就能把她看穿。
说到底,世人皆自私,世人皆凉薄,人性本就如此,早不该有什么指望了。
他站起身,暗含凌锐地看向殿前的母女两“今日的事朕不想声张。”他着重看向楚玥“若还想痛痛快快地嫁人,结良缘,就管住自己的嘴,不要让梁王府那边知道今日的事。”
萧逸下了御阶要回内殿,忽被云蘅叫住了。
她妆容精细的脸上还残留着仓惶,斟酌了许久,才道“陛下,您别听楚玥的,这不关璇儿的事,我想起来了,当时大哥世子交给我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不要跟璇儿说是他给的,就说是我这做母亲的一番心意。璇儿她是想与我亲近的,可我们母女自她幼时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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