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说交易吧。”
萧逸斜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抬胳膊探向身侧的书架,那上面摆着一盏细颈越瓷大肚瓶,他捏住颈口轻轻一扭,只听乌拉拉的声响,面前抵墙的两排书架缓慢侧移,露出中间黑漆漆的入口。
萧逸简略道“密室。”又看了眼秦莺莺“你前边走着。”
秦莺莺正惊讶地看着那穿墙入深的密室,闻言,像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一蹦老高“凭什么我前边走着”
萧逸平风静水地掠了他一眼“凭提交易的人是你,凭求人的是你。”
秦莺莺恶狠狠地瞪了萧逸一眼,拨敛起裙纱,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探步子,挪动着进了密室。
萧逸把烛灯灭了,随手拿起一颗夜明珠照明。
经过一道窄廊,走入密室深处,渐开阔起来,可见两侧矗着鎏金花枝架,架上摆着夜明珠,沉光幽敛,勉强照亮了周遭的陈设。
只有一张紫檀木横案和四团绣榻。
萧逸小心扶着楚璇让她坐好,把夜明珠随手搁在横案上,静默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秦莺莺。
秦莺莺那深邃且轮廓鲜明的五官隐在暗昧里,卸去了吊儿郎当,浮掠上几许精明的笑意。
“我刚才在密室里走,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前倾了身体,直勾勾地盯着萧逸“提交易的是我,先求人的也是我,可你并没有一口回绝啊。你不光没有回绝,还煞费苦心地安排这种隐秘地方来谈,是想要避开耳目吧”
秦莺莺缓缓而笑“承认吧,萧逸。其实你早就猜到我要跟你交易什么,并十分想跟我做这笔交易。”
萧逸道“我帮你找迦陵镜,你替我找出别夏留下的后人。”
秦莺莺哈哈大笑“我就喜欢跟你这种聪明人来往,说话干脆。”他嘴角带着几分薄薄的笑意“我和父亲只对别夏留下的东西感兴趣,对人不感兴趣,甚至希望这后人永远的消失才好。”
萧逸坐得端稳,淡淡道“秦丞相宏图大志,看来也不甘心只做个丞相了。”
“既然垫垫脚,伸伸手就能够得到,谁又愿意久久屈居人下”秦莺莺收敛了笑,语气温和了许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怜悯“你在梁王手底下讨生活那么多年,这个道理你应当比谁都懂啊。”
他停顿了须臾,话音一转“况且如今的胥王与你们的梁王过从甚密,若能将他从王位上拉下来,也等于是在为陛下效力。”
萧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道“莺莺,你知道朕刚才想起什么来了”
在楚璇的印象里,这是第一次听萧逸唤他莺莺,少了两人相互诋毁贬损的随意打趣,反倒似含了些关切在里面。
这样,还真有些像知交好友之间的交谈了。
秦莺莺大约也察觉出萧逸的变化,敛正了神色,认真地问“什么”
“当年的别夏公主。”
萧逸清清淡淡地看着他,道“这位公主如此能耐,在仓惶落败之际还能布下这样大一个局,可她怎么还败了呢”
秦莺莺歪着头思忖了片刻,道“大约败在她是个女人吧。可不要相信什么在胥朝女人地位高这样的鬼话,那都是表面,若要涉及国本,那帮迂腐老臣是不大会拥立一个女人的。”
“这样说其实也不太对。当年的别夏其实也不能算是女人了,鼎盛的权势下,是会淡化性别的,她的声望远超当时的胥王,拥立她的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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