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小姐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打定主意等逃开监管者就找医生小姐问明白的艾伯向椅子右侧的旁边墙壁的缺口跑去。
刚跑出缺口,遵循躲着视线跑的原则,艾伯向更左边跑去,那样就算监管者从医生小姐刚才跑来的方向过来,也看不到自己。
事实证明艾伯没有错。
在艾伯刚向左边跑到最后一点衣角也被墙壁挡住的时候,监管者真的从医生小姐跑来的方向出现了。
他的视线一眼扫过军工厂的方向,又在拐角以后看了一眼艾伯跑的缺口,都没有看到人影
监管者没抓着武器的左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将刚才被木板剐蹭到有些歪了的红光重新摆正。
“里奥厂长,你想见您的女儿么”
医生站在自己拍了门板的那个缺口,深棕色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监管者被铁制面具盖住的脸。
厂长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医生。
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难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出“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很多,厂长先生。”
医生理了理刚才跑动导致微乱的发丝,自信的笑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直说了。只要您能让我离开这场游戏,我就会告诉您”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字一顿的轻声说道“您女儿现在的状况。”
厂长厂长猛地攥紧手中的鲨鱼玩具,直勾勾的看着医生,眼中的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可怕。
“你这是在威胁我”
医生仿佛没感觉到厂长危险的语气,她用海妖般轻柔的声音诱哄“怎么会呢,这只是一个交易,一个双方都能获利的交易。只要有三个人被送回庄园您就胜利了,我可以帮助您,只要我能离开这里。”
艾伯直到进入废墟都没有感觉到监管者,相反,心脏越来越平静。
直到他看到自己留下的血手印时,心脏已经彻底没了异常。
看到血手印和手印下的那摊血,艾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腰的伤口。
伤口处的瘙痒感已经消失,艾伯拆开了绷带,伤口处摸着和别的地方差不多,只剩一层要落不落的痂。
艾伯的指尖摩挲着伤口有些无奈。
从睁开眼睛开始,就一直在发生颠覆他还记得的常识的事情,感觉都有些习惯了。
一般人看到这些都会怀疑仅剩的记忆,怀疑自己,但他却一直很坚定自己的记忆是正确的。
这也很奇怪。
艾伯揉了揉额角,这个问题也是离开这里才能解答的。
说到解答,艾伯停下脚步,远远看向刚才和医生小姐一起遇到监管者的地方。
在浓雾之中只能隐约看到破败的墙壁那灰暗的轮廓,唯一不收浓雾阻碍依旧清晰的就是发电机的灯光。
想到医生小姐在灯光下淡定的样子,并且似乎对许多事情都很了解,艾伯按捺住对救命恩人的担心,小声道“医生小姐是个好人,一定能活到最后,离开这里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惨叫。
“啊”
声音格外熟悉,正是几分钟前还格外从容的医生小姐。
他瞪大眼睛,又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样揉了揉眼睛。
倒吸了一口气后,艾伯终于确定,那不是幻觉。
大概是在破败墙壁不远处,有两个鲜红色的轮廓。
一个相对纤细的轮廓跪坐在地上,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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