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娃娃交换了位置。
这一次艾伯当时被摔的眼前一黑,等回过神面前就是那个两人高的蓝皮肤娃娃,那直勾勾看着他的样子让艾伯有些发憷。
他连忙甩了甩头转移视线,边挣扎边看向了大门口。
他有预感自己会死在这把椅子上,在死亡的恐惧前忍不住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
虽然觉得自己会死,但是挣扎还是会挣扎的,万一运气好挣脱了呢
大门已经打开,不过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看不清大门外都有什么。
律师已经不知去向,想必在开门的时候就已经跑出去了。
而现在门口有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怀里抱着什么正在从大门那里往外冲。
艾伯眯起眼睛模模糊糊看到了草帽,由此确定,那个人怀里抱着的,应该就是刚才被砸晕的园丁小姐了。
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伍兹小姐能逃出去,真是太好了。
希望她出去以后,受的伤能够得到妥善的治疗。
不过园丁小姐被救了,那医生小姐呢他看向医生小姐倒地的方向。
有两个木桶和木板当着看不清,但他能看到监管者。
只见监管者居高临下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就向他这个方向走来。
他在看什么医生小姐么
艾伯张了张嘴,刚打算说什么,就敏锐的听到闹钟的咔哒声戛然而止,好似被人突然抹去了声音。
他预料到了什么露出惊恐的表情。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烟花火箭的底部开始冒烟,浓重的味和烟雾呛的艾伯流出了眼泪。
他听到了烟花的“噼啪”声,同时感觉天地在旋转,下一秒还有风像刀刃一般刮过脸颊,带来异常的失重感,这种诡异的体验让艾伯无法抑制的叫出声来,就算视线模糊他也能猜到自己的处境。
狂欢之椅旋转着飞上了天。
处于对下一步炸成烟花的恐惧,艾伯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还是有强烈的白光透过单薄的眼皮,紧接着他的左眼一痛,意识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啊”艾伯手撑着桌子,猛地跳了起来。
艾伯捂住似乎还残留着剧痛的左眼,“呼哧呼哧”的粗声喘着气。
刚,刚才他好像死了。
椅子被他的动作一带,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艾伯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椅子才发现,这里好像不是军工厂。
“哟醒了。”熟悉的声音从桌子的尽头传来,艾伯现在草木皆兵,唰的扭头看向那里。
这一看让他愣住了,因为单手支着下巴,一脸百无聊赖看着他的,不是医生小姐是谁
看艾伯看向自己,医生小姐继续说道“看来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