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利蒂丝庄园玩一场游戏,赢的话可以获得一笔巨额的奖金还有一个附加的,医生小姐无法拒绝的诱惑条件,但医生小姐并没有具体说出来。
“在来这里之前我很需要那笔钱,但钱只有一笔,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
说这话的时候医生小姐看着艾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苦恼模样说道“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不行,为了那笔钱大家几乎无法真心的合作,除了你这种失去记忆的家伙和艾玛那样单纯的人。”
艾伯没有告诉医生小姐,其实自从他在这个庄园住下以后,每晚除了因为喉咙的疼痛而总是梦到被割喉外,还梦到了一个零星的场景。
那是一个昏暗的场所,看布置应该是早已废弃的教堂,有个身材消瘦的男人将他抱在怀里,看起来像是走在破败的红毯上。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有时候整晚他的梦里都是这一幕。
但是无论艾伯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全部面貌,最多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和嘴角扬起的弧度,看起来温柔又快乐。
那应该是他失去的记忆。
如果他的记忆中有这样的温暖美好他想要彻底离开这里。
艾伯有预感,彻底离开的时候,他的记忆就能全部恢复。
他想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欧利蒂丝庄园的大门在被推开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位个子中等,体形和艾伯一样称不上健硕的沧桑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红棕色的头发梳成了八二分,一道伤疤从他的右额角向下,穿过右眼一直隐没到腮帮,缝合的痕迹让伤疤显得有些骇人,浓密的络腮胡更加重了他的成熟感。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衣服,刮开的几道口子露出白色的棉絮。外绑的腰带上左侧挂着一个棕色的小方包,右侧则是一根盘起来的绳子。他的背上背着一个行李包,包上似乎还绑着什么东西。
男人谨慎的皱着眉头打量着庄园内,看到楼梯上的艾伯时,高兴的迈进了庄园,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踏踏”声。
“嗨这位朋友,我是伟大的冒险家库特弗兰克,您是邀请我来的英明的庄园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