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只要武器砸下去也会将屏障打碎。
但是他们却碍于某种规则艾伯的倾向是游戏规则的束缚,不能破坏东西,连一脚就可以踏成两半的木板也得放下才可以踩。
所以,监管者如果出现,一定不会是从缝隙里出现,而只能从缝隙的边缘处进来。
现在监管者随时可能走过来,只要红光一出现,他就赶紧跑出去,说不定能让监管者措手不及。
想罢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冲出去。
但是没过几秒,在他的警惕中,心脏躁动的频率开始渐渐变小。
艾伯
他看着紫光也逐渐弱了下去,转眼消弭无踪,愣住了。
这是监管者最新的伪装技能么
仍旧没有听到半点声响,艾伯背靠着墙,有冷汗从额角冒出。
他不知道现在该信心脏还是自己的耳朵,就干脆没有动弹。
一片寂静中,冒着黑烟的火焰燃烧中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有诡异的音乐似乎从远方传来,若有若无的阴森旋律听起来让人汗毛倒竖。
艾伯终于忍不住稍微探头,最左侧的三把狂欢之椅那没有监管者,往右一点的柜子那没有,再右一点的靠楼梯墙椅子那也没有等等。
他定睛看向那把椅子,因为离的远才注意到,那把椅子上方用绳子绑着一个长条的白色包裹,上面占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而且那包裹的形状很像艾伯抿了抿唇,移开了视线。
地下室最右侧,仍旧没有监管者。
他这才放心的走出了缝隙,向楼梯走去。
同时他忍不住有些疑惑,监管者如果下来地下室的话,为什么没有顺着血迹进缝隙那痕迹再明显不过了。
现实并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思考这个问题,路过楼梯那侧墙壁的椅子时,艾伯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距离近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白色的包裹不是很像,而是就是人的形状。
看破旧的程度和划开的几处地方露出染血的棉花,如果里面真的有人,应该是很久以前就被棉被包裹着挂在这里了。
并且分别在脖颈处,腰腹处和脚踝处用绳子紧紧的勒住,头向下的倒吊在这里,就算逃也逃不掉。
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被这样对待都是很折磨的事。
艾伯抬头看向最上端悬挂的绳子,四周没有可攀爬的地方,他只得向前几步错过那具倒挂的包裹。
在上楼梯前,他看向楼梯对面的那两个柜子。
最开始他进入地下室就是为了看看柜子里有没有绷带或者药物,没想到最后反而找到了止血针。
现在也可以看看柜子里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么打算着艾伯的手伸向柜子,单手在一侧把手上一拉,那侧柜门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不过那伴随的“咔嚓”一声让艾伯心头一紧,这声音和破译发电机密码时的噪音有的一拼了。
他看向柜子里,内里什么都没有,并且出人意料的干净,不像别的地方遍布灰尘。
艾伯脑中突然有一个想法,必要的时候可以躲在里面。
他合上柜门,巨大的声响让艾伯颦了颦眉。
声音太大,而且如果被监管者发现的话根本没地方逃,可用性不高。
不过总归是条退路。
他转身贴着墙壁走上楼梯,一直打量着上方,小心谨慎的走出地下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