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艾伯手指动作不停,在噼里啪啦的噪音中默默叹了口气。
真的羡慕他们这些有工具的人。
现在他是运气好翻箱子就翻到了知道用法的止血针,要是下一次翻到的是没见过的
说起来也几率真的很大了,他现在也就知道医生小姐的针可以治疗,园丁小姐的工具箱可以拆椅子。
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时艾伯的指尖突然停住,就这么悬在键盘上。
一个奇特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不会吧”
提到园丁小姐的工具箱时,他突然想到如果工具箱可以拆掉椅子,等所有椅子都拆掉时,那不就是稳赢了么
不过那样太过破坏游戏平衡,如果他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就不会让园丁小姐的工具箱出现。
既然园丁小姐的工具箱还是出现了,并且上一场游戏他也亲身试验了效果,想必就是有了相应的解决对策。
那么他刚才看到的地下室会不会就是那个对策呢
五把椅子,正好对应着在进行游戏的五位逃生者。
就算拆掉全场的椅子,只要地下室的还在就不用担心监管者太过被动。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地下室的椅子是无法破坏的
艾伯这时候有一种冲动想要试一试地下室的狂欢之椅是不是真的像他想的一样,无法拆除。
倒是现在他的手里没有工具箱,便只能作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重新动了起来继续破解发电机的密码。
现在想这个太早了,等有工具箱的时候再试试吧。
艾伯静下心解开了最后一点的进度,在刺目的白光猛地亮起时,他抬起手动了动手指。
一声缓慢的“咔嚓”声响起,艾伯的脑海中很明确的提示[还有两条发电机的密码尚未破译]。
他挑了挑眉,就剩下两台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看过缩成一团的冒险家,与监管者决斗的佣兵后,艾伯总有种只有自己想解发电机快点出去的错觉。
现在还有人和自己一样在破译发电机密码,这种团体合作的感觉让他紧张的心情都有了几分放松。
说不定,能够所有人一起逃出去
艾伯的嘴角刚刚扬起,就有一声惨叫破空传来。
这声音很熟悉,他低下头四处打量,不出意外的话
很快他就透过层层墙壁看到了有一个人蜷缩在地上看不清轮廓,旁边站着鹿头的监管者。
他的心沉了下去,被抓的人难道是刚才在地下室门口受伤的那位
他不再迟疑,抬起腿准备向那里跑去。
魔术师瑟维勒罗伊从小就热爱魔术表演,成为一名魔术师就是他最大的理想。
在苦练了许久后,颇具天分的他被当时的大魔术师约翰亨利安德森收为弟子。
但是多年以后,最初被收做弟子的兴奋已经褪去,常年作为陪衬助手的不甘滋生了黑暗的野望。
“你会站在舞台上的,瑟维,你就是为此而生。”
瑟维勒罗伊还记得每当自己问起时,老头子总是摸着白色的胡子这样回答他。
所以,为了能让他登上舞台,老头子怎么也该表示一下,来为他最出色的弟子做些什么吧。
瑟维勒罗伊抱着这样的念头,在老头子演出时用到的锁上做了一些准备。
那场表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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