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魅力,一如曾经在军营里的库特。
虽然这次可能要死了,但能在临死之前多认识一个队友,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艾伯不知道佣兵已经将他分析一通,他抓着树干冷静了下来,开始认真的观察监管者的动作。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监管者转头的速度并不快,如果把握得当,是可以跑过去的。
艾伯扫视那附近,紧挨着狂欢之椅的地方有一块不大的破碎墙围,只有那里是可以躲的地方。
就是那里了。
他微微躬身,全身紧绷,盯着监管者。
在监管者的视线刚扫过这里,向另一个方向扫去时,艾伯飞快的向那里跑去。
枯草划过小腿带来难耐的痒意和轻响,他的心提了起来,紧盯着监管者的视线。
万幸的是,直到他在那一块墙围处蹲下,监管者的视线才刚刚转回来,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他。
“”艾伯在内心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但他并没有放下心,准确的说,接下来要做的才是最危险的。
艾伯双手扒着墙围,悄悄冒头看向旁边狂欢之椅上的佣兵。
感受到被注视的视线,佣兵睁开眼侧头看向他。
“”怎么说呢,这家伙行动力满分
监管者仍旧背对着狂欢之椅,但佣兵还是对艾伯轻轻摇了摇头。
艾伯愣了一下,这意思是不要救他安心待着么
已经到这份上了,如果说停下来肯定不甘心啊。
艾伯抿唇装作看不懂佣兵的意思,踮起脚尖悄悄走到了监管者的身后,狂欢之椅前的那个空档。
可能是监管者太过自信没人能够走到他的身后,所以现在他还是看向四周,仍旧没有回头。
佣兵简直要被这家伙的作死气笑了,但现在的情况有动静可能就会引起监管者的注意,所以他没有出声,只是皱着眉盯着艾伯。
艾伯低头错过佣兵的目光,看着佣兵身上缠着的荆条,他伸手扯起一根。
因为要避免发出声音,所以他的动作尤其慢,荆条的刺扎进手心,缓慢的动作带来格外绵长的疼痛。
之前救下医生时被刺扎还忍不住“嘶”了一声的艾伯,在现在成倍的疼痛中,紧紧咬着下唇,慢慢的将荆条扯下,血一滴一滴落在佣兵身上,在他的外套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
而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荆条扯到一半时,佣兵动了动手,准备起来,艾伯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佣兵看向他的身后,突然出声“退”
艾伯抓着荆条猛地一拉,刚准备后退,一阵劲风从他的身后袭来。
意识知道要躲开,但身体的反应跟不上,艾伯只能感受着脖子遭受重击一痛,就是眼前一黑。
“呃”
在被抓起来挂上气球时,艾伯动了动脖子,几声“咔咔”后,感觉好多了。
他一边奋力的挣扎,一边看向佣兵的方向。
佣兵还坐在椅子上,看他的眼神无奈又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身上比之刚才还多出几个血洞,显然是那一用力荆条还是没车下来。
“”总觉得更对不起萨贝达先生了。
艾伯看着就在前方不远处的狂欢之椅,不甘心的用尽全力挣扎,但还是被扔到了椅子上。
在被扔上去之前,他用称得上血肉模糊的手扶额这也离的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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