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五皇子干的那些事,陛下能留了他和萧家上下的性命已是格外开恩。您的后位是肯定保不住了,能有个贤妃之位都已经是看在仁孝皇后的面上。”
杨培安将今上的话重述了一遍,看着越发绝望,以至于低低哭泣的萧凝嫣,耐着性子道“奴才还要去甄娘娘那儿宣读皇上的旨意。相比甄娘娘,您已经是好运了。”
“陛下他要怎么对待甄氏。”如今她和甄氏的儿子都下了狱,萧凝嫣可不认为甄家和甄贵妃会比她好运。毕竟萧家可是陇右世家,而她萧凝嫣更是仁孝皇后的外甥女。靠着一个奶娘起家的甄氏怎么比得上。
“陛下圣旨,甄娘娘贬为女御,即日挪进储秀宫后殿。至于甄家”杨培安露出一个苦笑,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甄家诛三族,余者发配边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萧凝嫣呆愣了几秒,骤然发出一阵古怪的大笑,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痴儿真是痴儿。”萧凝嫣抓着地上的雪,十指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枉我和甄氏那个贱人斗了一辈子,结果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今上他眼里根本就没有静亭公主和四皇子之外的孩子,我这辈子就是个活在林密妍那个贱人阴影下的笑话。”
“娘娘,还请慎言。”杨培安真的被萧凝嫣的话吓得心脏都快停了,要知道今上就在里面,萧凝嫣的话要是传了进去,只怕
“慎言本宫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慎言的”萧凝嫣抽搐地对着长春宫行了个大礼,面容扭曲道“臣妾萧氏,谢陛下隆恩。”
话一落地,萧凝嫣重重地磕了个头,在长春宫门口留了滩凝冰的血迹。
杨培安目送着萧凝嫣被侍女扶回去,往被囚禁的甄氏那儿送旨时又见了一番声嘶力竭。
啧都看腻了。
杨培安漫不经心地安慰了甄氏几句,待他离开后,甄氏立刻对侍女吩咐道“你让京城的人带着厚礼去拜访静亭公主。不管花多少钱,跪多少次,都要让静亭公主在陛下面前为珀儿说话。”
“娘娘,静亭公主可是慧皇后的女儿,怎么可能为咱们说话。”甄家出身的侍女难以置信道。
“那还有别的办法吗”甄氏哀戚道“甄家和珀儿都那样了,除了静亭公主,还有谁能劝住皇上总得要试一试,至少得把珀儿从宗人府弄出来。”
“娘娘,六皇子殿下可是陛下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您又何苦呢”甄家侍女安慰道“陛下只是降了您的位分,到底没把您打入冷宫。只要有六皇子在,您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对,只要有珀儿在,本宫就没输。”甄氏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吩咐侍女给她研磨写信。
而长春宫那边,照例给今上请安的四皇子看着瘦了不少的父皇,第一次觉得曾经那个顶天立地的至尊已有了老态,不由分说地让人把酒杯拿下“父皇,大病初愈,实在是不易饮酒。”
“有什么易不易的,越讲究的人越不长寿。”今上毫不气恼儿子的犯上之举,咳嗽了一声道“太\祖好酒,但也是八十高龄而逝。朕没福气活到太\祖之寿,能比先帝多享几年福就够了。”今上冲着四皇子招招手,看着英挺的儿子满心安慰“朕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你和静亭。如今静亭和符家小子夫妻和睦,儿女双全,朕再给你选一门如你母亲和祖母那般能母仪天下的贤后,便能去陪你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