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撑了;吃第三盘时,她快哭了。
再这么吃下去,她这辈子都不愿再碰牛羊肉。
她红着眼,夹着第四盘第一块羊肉时,却被柳宜均握住手腕。
“算了。”
她被他带着站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问道“你信我了我和那鸟人不是一伙,也不认识你的什么叔父。”
柳宜均淡漠望她一眼,没说话,拉着她出了监牢,带到自己的卧室中。
“今夜你就在这里睡。”他指着那挂满纱帐的檀木大床道。
“啊那教主你呢”
“我不睡。”
“不太好吧要不我睡地上,您上榻去”
“不必,睡你的就是。”柳宜均坐于案前,提笔写些什么。
雅若不好再推辞,用清水洗漱完毕,默默躺到床上去。
但因为晚上肉吃多了,她腹内胀气,忍不住小声打嗝,尽管闭口压下去,依然有小小的声音发出。
忍得难受,打嗝又停不下来,她脸都憋得通红。
忽然,一只飞镖擦着她肩膀钉到床上。
“再发出声音,我杀了你。”
雅若突遭惊吓,脑内一片空白,被那飞镖吓得小脸煞白。
她后知后觉点点头,四肢僵硬躺在床上。
好可怕,这对飞镖控制之精准好可怕,若偏个一星半点,她小命休矣。
结果,就在她心跳慢慢平复时,柳宜均忽然问道“不打嗝了吧”
她摇摇头。
忽然,察觉什么,她犹疑问道“教主,你刚刚是为了帮我止住打嗝”
“嗯,还不笨。”他道。
雅若惊了,她从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我以为你真得要杀我”
柳宜均轻哼一声,没说话。
屋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和笔落纸张的声音。
柳宜均不说话,雅若也不敢说话。
在这样的静谧中,困意袭来,她渐渐闭上双眸,进入梦乡。
一夜好梦。
第二天,她张眸,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盖好锦被。
心中一暖,她轻轻下床,发现柳宜均还坐在案前,正在闭目休憩。
该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轻声走到他身边,看见案上铺开一张宣纸,上面画着一位衣饰华贵、珠翠满头的美人。
美人却没画上脸。
许是感受到她的动静,柳宜均幽幽转醒,望向她“你醒了。”
“嗯教主,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柳宜均淡淡道“无碍。”
他轻轻收起画好的那张无面美人图,递给她,让她放进柜中。
雅若发现那柜子里全是他画好的画,只是画的什么,便不知道了。
忽然有弟子通传,说大祭司有事找教主。
“让他进来。”柳宜均道。
大祭司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紫色长袍,手中执着权杖,恭敬道“教主,柳大人新送的侍女到了,您要不去看看。您年纪也到了,该从里面挑一个收到房中”
柳宜均打断他,语气十分不善,“这种事,以后别再向我通报。”
大祭司并未让步,继续道“教主,事关缥缈宫百年基业,您不能用您的任性,断送柳氏血脉传承”
不知这句话中那个词触动了柳宜均,他眼神忽然凶狠起来,抓着桌上的笔墨朝大祭司掷去,“给我滚出去再让我听到,我先杀了你”
大祭司的额头被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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