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愣住。
日落时分,二人席地而坐,看一轮暖阳渐西沉,晚霞在天边晕开昏黄。
柳宜均问雅若“你为什么喜欢骑马”
雅若答道“因为骑马的时候,不用想很多事儿,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感觉身心都很自由。”
“不过片刻自由。”
“片刻也好啊,有总好过没有,不是吗”
“得而复失,不如从未得到,起码不会痛苦。”
雅若想了想,虽然不太同意,但还是道“也许吧”
日子平淡而温馨。
雅若吃好喝好,平时生活不外看柳宜均作画、陪柳宜均打扮和去草场策马。
她觉得这缥缈宫来得挺值。
大约过了一个月,她发现弟子正在筹备什么,但她问起来时,也没人能说清楚。
晚膳很丰富,其中有一道马奶酒,雅若非常喜欢。
睡前小酌,有助好梦。
今日的马奶酒尤其醇香,以至于她饮完后,便有些昏昏欲睡。
她倒在桌上,醉眼朦胧,“教主,今天酒好烈,我头好晕。”
柳宜均起身把她抱起,轻放在床榻上,“晕就好好睡一觉,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困意袭来,浓郁的紫晕开,在朦胧中渐重成墨色。
雅若第二日醒来,是被颠醒的。
她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身上虽盖着熟悉的锦被,周围却没有纱帐,而是一方密闭空间。
她在颠簸的马车上。
想明白后,她一个激灵,掀被起身,撩开前面的帘子,对外面头戴斗笠的驭马之人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人没说话,丢了封信给她。
她拿着信看了半天,急道“我不认字啊”
那人向后伸手,她把信又放回他手里,“你帮我念念呗。”
那人语气不佳,“不念。”
雅若认识这声音,“怎么是你啊你就帮我念念嘛,我真看不懂。”
他长呼一口气,单手展开信,道“雅若,见信如晤”
“什么叫见信如晤”
“就是说你看到信就像看到他人一样。”
“喔,你继续。”
“雅若,见信如晤。
余性孤僻,不好交亲结友,人生流离二十余载,从南到北,身不由己,几无乐时。
余心所向,难与人言,唯作画时得一方清净世界。
汝初至,以为贼人,莫敢信之,几番试探,终知汝赤诚心怀。
然汝非笼中鸟,不应困于寂寥大漠。
三月柳色佳,如不弃,请往赏之。实景胜画百倍,隔岸观柳,蒙蒙兮如烟,以为妙绝。
卿为天边月,我为园中柳。愿尔常自在,不为天地囚。
柳宜均书。”
雅若听完,更加焦急,“我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倘使在他身边时多学些字,也不至于干着急。他一定遇见什么事了,肯定是那个柳叔父作妖,我得回去帮他”
驭马少年听她前半句话,一时语塞,而后道“你别回去了,忙活一夜,才把你们这些祭司送出来,你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
“缥缈宫戒备森严,你怎么出来的我又是怎么出来的”
“你忘了,我会妖术。”
“这妖术确实挺厉害的,可可你为什么不把他也带出来”
“我的法术对他失效,带不走他。”
雅若坐在马车上,看着周围和大漠完全不一样的景致,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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