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我的也也没了当初,为何不给我留几张再把我送走”
“像念想这种东西,最是无用。无用之物,何必存留。”
“不是这样”
“雅若,”他打断她,“如今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我成了真正的男人,不再残缺,难道不好么你不该为我感到高兴么”
雅若双唇微动,却没说出话来。
她记得他当初和她说,他不想当男人,也不想当女人,只想当一个人。
被人强迫行房,被人强迫献出心尖血,这样的日子,真得算一个完整的人么。
她真的不知道。
她轻声道“也许当初教主不该把我送走。我在你身边,也许不会让那个柳大人如此对你这些年,我从未忘记教主,我努力习武,只为有一天能闯进缥缈宫,把教主救出来。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我太弱了,什么也做不了。”
柳宜均沉默。
“雅若明白。”她向他告辞,逃似的出了厅门。
从前同榻而眠、同席而食之人,忽然变成另一番模样,只让人心中堵得难受。
偏偏却又束手无策。
她出门,郑思如不知踪影,柳夫人却站在外面,哄着孩子。
“你看他可爱吗”柳夫人眉眼盈盈,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母性光辉。
雅若用手指逗逗孩子,看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眨一眨,“真可爱。”
柳夫人叹息,“他可是来之不易,没皮没脸试了那么多次,终于怀上,也终于解脱了。”
雅若不太听懂柳夫人的话。
柳夫人虽温柔笑着,眼中却透出疲色,“姑娘,男女之情原是件快乐的事,可有些时候,却是折磨。这世上,有情人未必终成眷属,成了眷属的,也未必是有情人,但都是可怜人。”
“夫人,不喜欢教主么”
“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夫君,而我们孕育出了他,他会让叔父开心,让陛下开心,让天下子民开心,保柳氏荣华富贵,保大燕国祚绵长。”
“不过是人身上流的热血,哪来这样神奇的效果。”
“你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事实又什么关系只要陛下信,只要大多数人信,它就是真的。”
柳夫人的笑容很恬淡,却无端让雅若脊背生寒。
雅若问她“夫人,你实话告诉我,你们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艰难。”
“假如姑娘心中本有一道疤,若不碰它,它便不疼,或是你原不认为那疤痕有什么。可有人为了治你,将那疤频频撕开,一遍又一遍展示于人,姑娘会怎样呢会疼么会麻木么”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
柳夫人敛眸一笑,“都过去了。姑娘,过去了,就别回头。时光易老人易变,连我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你又如何认识我们连我们自己尚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又能做什么”
“夫人,你是个通透稳重的人,我祝你们日后幸福长久。”
柳夫人轻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姑娘,人生还长,你我非神仙,渡不了所有人,能渡自己,已然人生幸事。”
雅若点点头。
“要和我夫君告个别么”柳夫人问。
雅若摇头,“不必了。”
就好像突然为之努力的东西忽然不见,雅若陷入一种极大的茫然。
从前教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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