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连着几天,她一直去赌坊,站在他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站着。
终于第七天,他离开时,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果然有病,从小就有病。”
小若什么也没说,依旧跟在他身后。
今日,他没直接去楼里,在路上买了许多糕点,还有一些小首饰,将它们精细包装起来,提在手上。
陶闻生忽然开口“今日也要随我走到楼前日复一日,你不烦么”
那语气很冷。
小若沉默良久,突然问道“表哥,那些糕点,我可以吃么”
陶闻生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嘲讽道“你杀了我的亲生骨肉,还想吃我买给叶儿的糕点”
“我没杀”
“若非你那日胡言乱语,老头子怎会鞭笞我,叶儿怎会受到惊吓,她的孩子怎会流掉难道我还要和颜悦色对你么你就是那撕也撕不掉的狗皮膏药,希望你记着,我从未想过要娶你,不要再自作多情。”
“表哥,我听不懂。”
陶闻生冷笑一声,“算了。”
他进了楼里,原本此时,小若也会打道回府。
可今日,她一直目不转睛望着楼里。
“我想进去。”她道。
老鸨说“姑娘,你想进去也不是不行,可要钱呐”
“钱”她念道,望向腕上玉镯,将之褪下,递给老鸨,“够吗”
老鸨娇娆一笑,“您请。”
她便跟随着陶闻生上楼,走到他进的屋子门前。
她听见里面欢声笑语,听见他很温柔地和那位叶儿姑娘说“叶儿,今日是你生辰,我给你买了礼物。”
叶儿娇声道“陶郎,你真好,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么”
他道“当然,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保护你、疼你,不叫那些人欺负你。”
小若从窗影中见二人依偎在一起。
“小姐,咱们赶紧回府吧。”侍女催道。
小若并未拒绝,她回身木然道“原来,他的糖不止一颗,可以给我,也可以给别人。”
“什么”
小若看了看自己疤痕未长好的掌心,道“我记着呢。”
“小姐”
“不会再来了。”
小孩子得了一颗糖,误以为世上所有的甜都是她的。
小孩子认真记住一句戏言,并执着地相信它。
可除她以外,没人会当真,只会换来一句“哦,我那样说过么”。
承诺的力量那么小,以至于信的人,成了病人,不信的人,成了常人。
尾生抱柱,望夫化石,终究是荒唐又美丽的传说。
小若没再去赌场。
主母只好再想办法。
没想到,半月后,陶闻生自己回府了,并和主母吵了一场大架。
小若日常闭门不出,郑思如也见不着她,她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有日,老嬷忽然上门,和她说,表小姐,主母说已定下你和少爷的婚期。
她原本濒临放弃的心重新点燃,“表哥,愿意”
老嬷说“自是愿意的,不然少爷也不会自愿回来。”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因是自家人操办自家人的婚事,自然顺利许多。
花轿和那些繁文缛节都省去,一切从简。
红盖头一盖,红嫁衣一穿,两人拜拜高堂,直接送入洞房。
小若自是看不见外面人的神色。
但她能听见陶闻生不耐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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