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道“夫人说的是,那夫人在此修养,臣先告退。”
“欸”徐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只是那微笑里的恶意也只有吴秋行才看明白。
她对太医令说“大人,你快看,军师脸颊怎么肿得这般厉害,看了教人怪心疼的,你给军师敷敷药罢。”
她语中担忧不似作伪,唇畔却衔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太医令这才注意到吴秋行脸上的伤痕,后者躲不过去,也只能顺水推舟地正坐锦席上,让他帮自己上药。
太医令是个心直口快、忠厚老实之人,他直接问“军师这是怎么了,谁敢对您下这样的手”
吴秋行并不似徐若想象中那般窘迫,被发现后,倒是气定神闲回道“府上小妾不懂事,宠她太过,闹了些脾气。”
“哎呀,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婆娘打人也狠。不过军师这妾也有些太狠了,军师该提点提点,好好调教一二,万万不可让她爬到你头上来。”太医令边敷药边语重心长地嘱托。
“谁叫我爱怜她,自己宠的,且受着吧。”吴秋行笑叹,眼神却若有若无飘到徐若身上。
她恶心他,他也恶心回来,看谁能更恶心。
徐若捏紧衣袖,对太医令道“我歇好了,我要回宫。”
“臣送夫人。”吴秋行随之起身。
太医令把手中药膏塞给吴秋行,对徐若道“夫人,你身子虚,臣下明日送几贴安胎药到你宫中,好好养一养。”
两人谢过太医令便告辞。
因徐若仍头晕虚弱,吴秋行只好掺着她,免得她又摔过去。
离开太医署没多久,徐若便骂道“混账东西”
吴秋行淡淡一笑,“夫人还是把打骂我的力气省下来养胎罢,你这一胎,不知多少人盯着,保不齐就没了。”
“你”徐若被他的话激怒,却恍悟过来自己过于容易被他影响情绪,于是压下怒气,化作一笑,“若是这胎没了,其中必有你吴军师的手笔,那我日后,也不会让你好过。”
“不可理喻。”
徐若懒得再和他吵,还未走到宫门前就让他快滚。
送走这尊大佛,她拢拢衣襟,准备推门回宫,却忽然被拍了拍肩。
她下意识以为是吴秋行,语气不耐,“不是让你滚么”
可回头后,才发现拍肩之人不是吴秋行,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少年。
她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语带急切,“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徐若冷笑一声,说了声“有病”,理也不理他,转身便推门。
少年一急,拉住她的手腕。
徐若眸光微冷,左手迅速从髻上扯下一根银簪,很快便用尖端抵住那少年咽喉,质问他“你是谁派来的再敢乱动,我杀了你。”
少年垂眸望着那银簪,又看了会她的脸,嘟囔道“邪门。”
“快说”那尖端离他咽喉更近,已经挨着肌肤。
“没人派我来,我真是来带你走的,你待在这儿会有危险。”
“我与你非亲非故,素未谋面,你为何带我走”
“因为我我倾慕你。”少年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个理由。
“倾慕我”徐若用那银簪轻轻划过他的脖子。
她围着他缓缓走着,最后停在他身侧,轻抚上他的脸,慵声道“上一个说倾慕我的,转身就投靠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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