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第二场比赛,裴然才从浴室出来。他把换洗的衣服塞进行李包,躺到了严准旁边。
可能班长分配有误,他们房间是大床,两人也没想着去换。
严准看比赛时向认真,但此次他格外没耐心,进度条拖了又拖,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对上裴然的视线。
裴然洗了头,还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塌软。自上了床后,就直抬着眼在看他。
严准觉得有点好笑“看什么”
裴然似乎有点走神,良久才应了声“你。”
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严准关小平板的音量“怎么了。”
裴然抿唇又松开,几次后,他问“高怎么不来认识我”
严准被问得猝不及防,嘴角不自觉地绷紧。
裴然说“我直以为那些课本和校服是其他同学给我的。”
严准稍顿,眸光轻轻动了下。
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他那时还不够确定。
不确定他送这些东西,到底是无用的同情心泛滥,还是因为别的其他什么情感。他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个人。
“不过我很开心。”裴然轻声说。
严准说“什么”
裴然视线撇开又收回来,眼神害羞又坦荡“知道送那些东西的人是你,我很开心。”
iad被彻底关闭,被挤到了大床边缘,眼见就要掉到地毯。
严准把裴然按在床上,两腿分开跪在裴然腰侧,用手扶着他的脸,垂着头重重地吻他。
唇瓣被反复啃咬,舌尖辗转,些细微又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
裴然总觉得自己在下次接吻时会表现得更好,可他每次都没有。他还是被亲得缺氧乱哼,呼吸沉乱,只是这次严准并没有放开他。
衣摆被掀起的时候,裴然只觉得浑身发烫,额间都闹出了汗。
严准终于结束了这个吻,裴然重重地喘着气,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严准问“怕痒吗”
裴然半睁着眼,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点点。”
话还没说完,严准忽然抬起他的下巴,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裴然身子僵,浑身跟过了电似的麻。
这段时间,裴然每周六都会去tzg基地住,他们经常接吻,但除了接吻之外的其他事从来没做过。
严准每次都很克制,因为洗凉水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可是现在,只是不小心开了个口子,再往后的就收不住了。
直到门铃声响起,把严准的理智稍稍拉扯回些。
他挺直背,看清裴然的模样,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裴然的衣摆被他推到了脖子,片白皙里有几处粉红印子,是刚刚弄出来的。松垮的裤腰也因为动作而往下褪,露出截白色的内裤边缘。
他嘴唇被亲红,脸蛋漫着血色,垂下的眼睛里片潮湿。
门铃又响了几声。
严准做了个深呼吸,哑着嗓子说“我去开门。”
在他起身的那霎,裴然忽然伸腿去勾他。
裴然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严准回头重新摁住了,他边手撩起裴然的头发,亲了下他的下巴“你知道用腿去勾男朋友是什么意思么”
裴然心脏怦怦跳个不停,他慢吞吞地点头“知道。”
门外的人见房内无人响应,干脆用手敲起了门
“裴然你在里面吗”
是罗青山的声音。
裴然愣了下,下意识想抬头,就被严准握住脖颈,重新吻回去。
敲门声仍在继续。
“我是罗青山。”
“我有事找你”
“裴然”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没了声音。
房间地毯上,男生的衣裤随意叠在起。
裴然曲着腿坐在床头,低头攥着严准的手腕,血色路漫到耳根“行了,可以了严准。”
严准边亲他,边伸手去拿桌上的东西。
他把方正的包装递给裴然,低哑道“裴老师,帮我戴。”
裴然脸蛋倏地更红了,他低着头,撕包装的手都有些抖,好不容易撕开,又半天都没戴好。
“抱歉。”裴然声音发软,“我没戴过马上。”
严准顿,握住他的手“没戴过那你之前”
“没有过。”
严准“”
裴然说“我有点洁癖。”
严准反复吞咽几次,低着嗓子直白地问“我可以,他不行”
“”裴然没吭声。片刻,他抬头说,“戴好了。”
严准沉默地低头去吻他的膝盖,短暂地闭了闭眼,呼吸完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