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笑眯眯地端详瑶英。
“公主这样打扮,就像是从寺庙壁画里走下来的神女。”
毗罗摩罗的寺庙供奉很多神,也供奉妩媚明艳的神女。
瑶英笑笑“公主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了。”
“这点辛苦算什么佛子娶妻,我怎么能错过”曼达公主摇摇手,朝瑶英抛了个媚眼,“我貌美如花,舞艺举世无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我,这么多年我只败在佛子手上现在佛子被公主俘获”
她哈的一声,笑得幸灾乐祸。
虽然她失败了,还灰溜溜被佛子给赶走,不过看着清冷庄严的佛子栽在文昭公主石榴裙下,她心里依旧隐隐有种报复的快意。
她就是这么记仇。
“公主,我送你的贺礼看过了吗”曼达公主压低声音,“那些都是我的压箱法宝,公主大婚,我才舍得割爱,公主一定要物尽其用啊有什么不会的,我教你公主,别被佛子骗了,男人到了床上全都一个样佛子一看就是个雏,他那样的体格,激动起来很可能会伤了你,会武的人需要特别旺盛,看你娇滴滴的,一定要早做准备,不能随他摆弄,不然吃苦的是你在我的家乡,男女结合时都应该享受到情爱的美妙,才能叫鱼水之欢”
马鲁国侍从听她越说越露骨,冷汗直冒,忙把她拉走了。
瑶英啼笑皆非,蓦地想起昙摩罗伽那一匣子书册,眼神巡睃,满场寻找昙摩罗伽的身影。
他在高台接见各国使者,这样热闹的场合,人声鼎沸,轻歌曼舞,他身穿华丽的礼服,身边近卫军官簇拥,气质依然清贵出尘。
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朝她看过来。
隔着摇曳的灯火和笑闹的人群,他的脸有些模糊,可是瑶英能感觉到他眸中清淡的笑意,看上去并不浓烈,却丝丝入骨。
她提着一只鎏金兽首酒壶,步上高台,在昙摩罗伽身边坐下,使者纷纷举杯朝她道贺,她笑着寒暄几句,喝了酒,觑眼看昙摩罗伽。
瑶英摇摇头,她前一阵子忙着西军的事,就是为了赶在回王庭之前处理好几桩要事,现在诸事稳妥,可以偷得几日闲暇。
“你呢要不要早点去歇着”
如若不是必要,他不会出席盛大宴会。
昙摩罗伽唇角微微一扬,“今天是你和我的婚礼。”
瑶英轻笑。
他在意之前她说过的“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的话,坚持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两人靠着一处说话,没有其他亲密举动,但眉梢眼角都氤氲着情意,周围的使者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声,恭维奉承,说他们是神仙托生的一对璧人。
昙摩罗伽抬头,眉目清朗。
使者们心中啧啧称奇,以前他们绞尽脑汁想讨好佛子,可是佛子心无外物,没有弱点,也没有喜好,实在无从下手,今天总算看到那双睿智的眸子里有淡淡的笑意浮动,看他高兴,他们愈加卖力地讨好,趁机提出斟酌很久的请求和提议。
昙摩罗伽面容沉静,不置可否地听着。
众人心中紧张,即使是婚宴上,佛子还是冷静沉默。
瑶英喝着酸酸甜甜的杏浆,嘴角一勾,靠到昙摩罗伽身边,红唇微启,低语“罗伽,我下午的时候整理箱笼,不小心打翻那只黑漆书匣,怕里面的东西摔坏,用你给我的钥匙打开看了一下。”
昙摩罗伽眼睫忽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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