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风,在约翰面前骤然站定。
约翰慢慢睁大了眼睛。
丹在原地飞快地转了几圈,挥着手像是在表达自己对即将要进行的自我袒露的不适和抗拒,还有想用无所谓掩饰住的对此行为不甚熟悉的无措“所以那我你要我最后怎么做”
“我要笑一个眨一个眼吗人们好像更喜欢我那样,让我有点儿人情味算了,无所谓。”
“oh,nono”约翰怔怔地盯着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丹,就像是看到了那个总是表现的自大又讨人厌的卷毛混蛋正在他面前,说着这些欠揍又让他想哭又想笑的话。
他感到他的心脏被撕裂成了两半。他想开口让丹停下。
可是发痛的喉咙阻止了他。
丹还在继续着,好像这一切根本不是一场表演,而是他就是那个想和约翰说出真正想说的话的私家侦探,在兜了无数个圈子、绕了无数个弯后,终于坐了下来“好了,我准备好了。”
“抱歉我现在不在,我有点忙,但是祝你生日快乐”
丹甚至将夏洛克那种独特的、低沉的声音都模仿的极为相似,他坐在沙发上的神情,每一句的语调,就像是屏幕中的那个夏洛克福尔摩斯重新套了个壳子,站到了约翰的面前。
“对了,别担心”
约翰轻轻和着丹的声音,说出最后那句每次听,都像是剜在他心口上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
“不,骗子。”约翰怔怔地道。
丹很快就从夏洛克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紧张道“有吗”
“什么”约翰有点反应迟钝地道。
丹失望地看着空荡荡的医疗室“哦,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三头身出现在这里。
他自责又内疚的道“抱歉,我好像失”
“biu”
约翰手里的牛奶杯突然一重。
一个拇指大小的、头顶着卷毛的、穿着西装的小小人突然凭空出现,落进约翰的牛奶杯里,发出一声水滴滴进牛奶的声音。
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一个白色湖泊里的夏洛克“什这是哪”
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牛奶杯里那只,大概只有拇指大小的小卷毛奋力扑腾牛奶花,一边超级细声细气地骂着什么一边惊恐地被牛奶淹没,丢丢小的手手在玻璃杯壁上叭叭叭的拍着垂死挣扎。
拇指夏洛克“这什么该死的咕噜噜噜救命咕噜噜救咕噜噜噜”
拇指夏洛克“咕噜噜咕噜噜”
拇指夏洛克安静地在杯底吐出最后一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