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抖抖灰,重新举起,教堂的穹顶降下丝丝缕缕的圣光,“你总该比造物要更完美一点哦,等等,也许你会想自己完成这一步。”
老牧师放下手臂,将手中的十字架放进了黑兜帽的手里“毕竟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圣光融进了黑斗篷里,丹震惊地看着圣光之下,兜帽里的虚无逐渐展露出棱角,熟悉的属于少年丹的面孔渐渐成型。光辉中的他微微扬起面孔,任光明披洒在他精灵一样美好的五官上,他像是在生命树下进行着神圣祷告的光明精灵,纤细,美丽,看似脆弱,实则只是用这样一幅充满欺骗性的躯壳掩藏住了内里蕴藏的强大骇人的力量。
“准备好了吗想要在这里活下来,你还有不少要学习的。但愿在你的伤好之前,我能来得及一一教给你。”老牧师拉起少年,将虚弱地站不住脚的少年背起来,絮絮叨叨,“我知道你不是人类所以现在,让我们先从人类开始。”
“哦,不许抗议,现在我才是这里拳头大的那个。”
丹注视着老牧师就这样将少年丹背来背去,絮絮叨叨地诉说着人类的一切知识,从山海的变迁到王朝的更迭,国家的纷争与联合,人性的美好与丑恶。
这大概是个很长的过程,长到少年丹已经从被逼着去上课的初中变成了一名大概依旧不那么合群的高中学生,也依旧没法体会老牧师说的“痛苦”和“不得不到来的离别”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毕业典礼当天,他无趣地脱下学士帽走在回教堂的路上,却瞧见了坠落的飞船、轰鸣的炮火、焚烧着空气的烈焰和早已坍塌的教堂。
他疯狂地撒开腿冲向火场之中,在碎砖断瓦间找到了还有一丝气息的老牧师。
老牧师已经被挖了出来,身边围着的是被他救下、对着他悲痛哭泣的人们。
少年丹跪倒在老牧师身边,紧攥着老牧师的手“我能救你,我可以救你的。仁慈的天父”
“不,不不。”老牧师回握着少年丹的手,“你不能。谁也救不了我。这是命运该有的轨迹,我也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我的孩子哦,五年前我怎么会想到会有今天呢,我将你视作自己的孩子。丹,亲爱的,我该离开这里,前往更远的地方去等待你了。”
“不,我可以救你,上帝不行,我可以。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使用我的能力,你告诉我,别闭眼,告诉我告诉我我要怎么恢复自己的记忆”少年丹另一只手扶着老牧师的脸,痛苦让他的音量不受控制地放大,带着一点嘶哑,让周围正低声哭泣的人们都投来了目光。
“不,你不能。丹,你不能恢复。”老牧师摇摇头,“你得等待,等待”
“等待什么等你去见上帝吗”少年丹怒声嘶喊。
“咳哈哈咳,咳”老牧师居然露出了一个忍俊不禁的表情,笑声被咳嗽打断,“不。”
“你等待的是希望。”
老牧师抬起手,手指轻垫在少年丹的胸口“它就在这里”
“你听到了吗”老牧师拽着丹的手,用力到甚至上半身微微仰起“你不仅不能恢复记忆,你得锁得更死,锁得更深但相信我,亲爱的。”
“你等待的不是苟且度日,是一个必然的机会,是新的诞生,是希望。”
“你的希望,我的希望”
“ock it锁住它”
“don\039t et it 不要放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