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这把刀剑和三日月很有缘分呢,可以说,三日月的分灵里面有不少选择和这个家伙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和一期一振在一起,又亦或者是小狐丸什么的”
他如此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刀剑付丧神内部的配对,在国常路大觉有几分讶然的目光注视下,石板精有把这一大片的配对给推翻,只留下了鹤丸国永这条线,“但是,如果要说本灵,也就鹤丸国永是特殊的了。”
“可是有什么缘由”国常路大觉低声问道。
“三日月曾经救过鹤丸国永的命。”微眯眼,石板精低声说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最初也是不知道的,后来听那博物馆的其他刀剑付丧神说到,才知道这个事情。”
“哦”国常路大觉应了一声,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只知道这事和地府有关,却也不知其中的具体缘由。”看了一眼淡定的国常路大觉,石板精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瓜是什么情况。
“这样啊”没想到这瓜居然是在地狱,国常路大觉想了想,也懒得去理会具体的事情了。
“所以,鹤丸国永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存在着变数的,只是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石板精微抿嘴,他非常认真地说着,“比起安倍晴明,我更在意的是鹤丸国永,所以,才一直在想办法怂恿三日月把鹤丸国永支出去玩,这样子,可以减少接触时间,也不会让三日月现在太在意对方的存在。”
“哦”这话听着倒是真的,国常路大觉自然是知道鹤丸国永一路搞了什么事情,他还以为是对方本身就非常喜欢搞事情才导致的,现在看来,这其中还有石板精和三日月的一份子啊
他顿了顿,又觉得石板精这操作可真是非常六,至少,对方现在可是把一个情敌直接给拍到了远处去了。
“安倍晴明也差不多,他和鹤丸国永都在三日月不记得的那段时间里参与过,更是有着特殊的羁绊,只不过现在这些东西还没有解锁,我也不太清楚罢了。”石板精把鹤丸国永和安倍晴明两个棋子放在了一起,小声地念叨着。
“但相比起鹤丸国永,安倍晴明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曾经养过三日月,在三日月幼年的时候。”
石板精的眼睛亮了起来,比起之前的深沉要活泼一些,“我在想着,能不能跑去他的阴阳寮里弄点消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国常路大觉赞同了这个方法。
他看了一眼已经说的差不多的几个棋子,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象”的身上,问道,“那么,你和三日月”
“我吗我和三日月的故事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石板精轻叹了一声,眼眸中染上了一丝怀念的意味,低语道,“我憧憬于他,爱慕于他已经有无数的年岁了,可是,他大概不知道吧”
他摇了摇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说道,“不,肯定是不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掉到人间这里来了”
石板精气呼呼的,然后把这个棋局给国常路大觉看,问道,“你怎么看”
“三个故事是在过去,一个故事是在现在,相比起未知数,先把现在发展的掐掉”国常路大觉看了看这棋局上的棋子,默默地计算了一下利弊关系,觉得离得最远的太宰治是最适合的。
“鹤丸国永和安倍晴明不太适合动手吗”石板精琢磨着。
“如果你觉得他们的故事不清楚,倒不如先去搜集一下,但是,太宰治的事情是很清楚的吧”国常路大觉如此提醒着,“更何况,这横滨和东京还有距离啊”
“原来如此”微眯眼,石板精立马点头。
我待会就去催那群实验人员,让他们马上给我出结果结果出来的话,那太宰治也呆不下来了吧
不让你从横滨离开这容易,给你们多搞点事情让你们抽不出手就行了
“除却情敌的问题,你没有打算和三日月培养一下关系吗”国常路大觉把这几枚棋子收起,笑道,“送点东西,或许会比较好哦。”
“礼物”石板精眼睛一亮,觉得这个方法很好。
他想到了刚刚国常路大觉所说的谈婚论嫁,忍不住比对了一下,低声说道“谈婚论嫁需要聘礼和嫁妆吧嗯应该是我出嫁妆,是不是该现在攒钱呢”
“嫁妆”国常路大觉险些一口茶喷出去,他咳嗽了一声,有些震惊地看向石板精。
石板精觉得国常路大觉的反应很奇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对方似乎有所疑问,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对啊,从身份地位来说,如果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我嫁过去吧怎么可能会是三日月嫁给我”
国常路大觉你这个听起来很没有追求的感觉啊话说,你真的甘心做“嫁”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