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居然如此大,抬头就瞧见了非时院的兔子,不知道是谁的恶趣味,居然让这位兔子穿着一身粉,除了那兔子面具,头上居然还带着兔耳朵
三日月脑海中转了一圈,立马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石板精干的”
兔子没有回答,直接默认了。
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三日月自然知道为什么石板精要这么搞,自然是在和自己表示说认错,希望自己理他一下。
但是,在瞧见这只兔子的时候,三日月只感觉到了满满的精神污染,他挥了挥手,说道“先把你这身换了吧。”
兔子嗖的一下不见了,下一秒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常服,虽然还是戴着面具。
兔子朝三日月点了点头,扭头就跟太宰治说道“太宰先生,账单我们过会儿会寄出去。”
“等等,这个不是我打的啊”太宰治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兔子们居然是这么坑的家伙。
天地可鉴,这些都是三日月打出来的和我半毛钱都没有关系
兔子平静地说道“作案工具是您的。”
太宰治看了一眼还在三日月手中的铁锹,一时无语,好吧,这个东西的确是我拿出来的,但是这也不代表及时我的锅啊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多少钱”
兔子报了一个数,是这些损失中的百分之七十,是的,他们直接把锅丢到了太宰治的头上,而不是落在身为无色之王的三日月头上。
三日月乖巧可爱,幼小无知,一定是太宰治诱惑的
就算不是太宰治诱惑的,也必须说是太宰治诱惑的
兔子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毕竟他的头上还有德累斯顿石板在盯着呢,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把这个事情放在被石板如此看重的三日月头上。
太宰治顿了顿,大手一挥,“记在蛞蝓的账上。”
兔子愣了一下,蛞蝓哦对,是同为横滨来宾的中原中也先生啊,记对方账上没有问题吗
他依稀记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可不是属于一个组织的。
三日月看了一眼厚脸皮的太宰治,对对方的行为也非常无语,但是,太宰治都这么说了,想来之后的事情也就是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两个人相互计算的了。
他小声地和兔子说道“听太宰先生的。”
兔子点了点头,默默地把心中账单的债主改成了中原中也,如果对方问起来,自己就说是太宰治说的
他想好了这个事情,正打算询问一下三日月和太宰治为什么要在这里拿着铁锹尝试新招数,便收到了自己搭档负责跟着中原中也的兔子的消息。
低头一看,原来那中原中也从酒店的窗户直接来了一个蹦极,把大路的地面砸坏了,自家搭档正在给对方计算这个损失和赔偿款呢
兔子嘴角一抽,低头看看自己脚下同样的龟裂地面。
真不愧是搭档,这出手都是一样的,看来,不用计较这些东西了。
他果断就把自己这边发生的事情给自家搭档发了过去,然后两个账单成功合一,一起发给了横滨的港口黑手党。
兔子可懒得管这个后续,确认解决的差不多了,便张嘴说起了自己刚刚就想要问的话题“请问三日月殿下和太宰先生为何要在此处练习新招数,我们非时院有专门的训练场所,两位可以去那儿实验。”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举起了铁锹,很认真地胡说八道“你没有看见吗我手上的东西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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