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而茶水带着一定的淡雅,平静心神,泰然处事,倒也是另一种不错的感觉。”
“瞧你这模样,倒像是二者都尝试过。”髭切微挑眉,笑道。
“啊呀,不过是凭借着味道猜测的。”三日月如此笑着,完全没有打算应和髭切的话。
“是吗”轻笑了一声,髭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为三日月倒上一点酒水,笑道,“相比起说这样的事情,多试试不是会得到更多的结果吗”
“这”愣了一下,三日月可是知道自驾兄长们对酒水的管控力度是有多么的大,当然其中更多的原因是他们的父亲大人三条宗近并不希望身为“孩子”的他们这么年幼就去喝酒,但是,这喝习惯了茶水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如果自己在这里就喝了酒水的话,回去会不会遭到电父亲大人的教训呢兄长们会不会因此生气呢
不,他们只会对始作俑者的髭切生气,并且因此提出要和他的对决一番罢了,和你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年幼的好处,所有人都会觉得所有的坏事都不会是你做的,而是别人怂恿你干的。
三日月如此思考着,完全没有想到宠弟狂魔的兄长们根本不会把罪责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会放在髭切的身上。
这时候,大天狗也凑了过来,将之前话语中所说到的从酒吞童子那儿拿到的酒水分了每个人一点,是的,只有铺底的一小点,不多。
“这个冲劲可强了,你们这群总是喝茶的还是少喝点比较好。”大天狗如此说着,自己却满上了一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了一眼大天狗,今剑只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着实是有些令人无奈了。
他看了一眼三日月,有些担忧地问道“三日月才刚刚诞生,这个时候就喝这么强烈的妖酒没有问题吗”
“没事的,这个只是让你们的力量沸腾一下,不会有事情的,喝的又不多。”大天狗无所谓地说着。
三日月一听,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喝这个妖酒,“我还小,还是大些了再喝吧”
“你在害怕吗”大天狗挑眉刺激着三日月,奈何对方巍然不动,咂了咂嘴,便扭过头去,不理会对方没有喝酒的事情了。
松了一口气,三日月也很无奈,至少在他看来,这个实在是不太合适喝啊
小狐丸他们倒是照着喝了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由得变红了一些,看来这酒水的酒劲还真的是挺强的。
三日月看了看,思考自己要不要拿上什么东西给这几位看起来有些热乎的兄长们扇风,便被一旁的萤草吸引了注意力。
见萤草似乎正在努力把一块巨大的冰块移动到一块平铺的大树叶上,三日月有些好奇地起身,和石切丸说了一声,便凑过去询问道“请问你在做什么呢”
“呀”被三日月吓了一跳,萤草惊呼了一声,随后扭头瞧见了三日月的身影,她缓了缓,笑道,“我得把这块冰块变成好几块碎块。”
“这块”三日月抬了一下头,这块冰块可是非常巨大的,至少要比自己高呢,再看看只是比自己大上一些的萤草,他非常怀疑对方能否真的能够将这块冰块敲碎。
萤草拥有着看起来格外纤细的身材,手上还拿着一个巨大的蒲公英,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孩子都不像是那种强大的妖怪,更别提对方的气息远要比大天狗的雪女要弱上许多。
见三日月不太相信,萤草其实自己也没有那么大的自信,她缩了缩脖子,说道,“雪女姐姐说这一块交给我,我会努力的”
见萤草如此坚持,三日月也就没有说什么,他顿了顿,向后退了一步,坐等萤草发挥。
只见萤草举起了她那个巨大的蒲公英,伴着“嘤”的一声,蒲公英砸了下去,敲打在了冰块的上面。
见这冰块似乎纹丝未动,三日月顿了顿,正打算安慰一下萤草,便瞧见这冰块在下一秒碎成了渣渣,大片的裂痕在那冰块上蔓延了出来,并且在下一秒分崩离析,砸在了草地上,连那片不知为何如此巨大的树叶都无法完全罩住。
三日月天啊这个小姐姐原来是天生巨力吗不可以貌取人,这句话诚不欺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萤草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妖怪,嘤
阴阳师们给萤草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