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三日月的马车后,就极度消极怠工,以至于奈落看不过去,准备捏一捏她的心脏作为惩罚,结果她在感受到疼痛的下一秒,三日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事情,自己居然不会承受来自奈落的“惩罚”
这不只惊到了神乐,还把偷窥这边的奈落吓了一跳。
奈落反复试验了好几遍,都没有成功,最后只能够归功于神乐现在身边的那个小鬼有问题。
他感觉到了头疼,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用这个方法来处罚神乐的,除此之外,竟是暂时找不到其他方法来制裁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神乐哇哦这个好啊我要粘着他
从此,神乐便踏上了抱三日月大腿的不归路大雾。
并不知道树林外巫女正在和神乐对峙,鹤丸国永抱着自己“捡”到的崽崽开开心心就往自己的秘密基地跑。
那是在山腰的一个山洞,洞侧山坡上飞流直下,潭水清澈,鹤丸国永在树林里跑了一会儿,到达了此处,便把三日月放到了潭边。
坐在巨石块上,三日月歪歪头,有些好奇鹤丸国永接下来要做什么。
结果就看到鹤丸国永有些小拘束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还咳嗽了两声,眼眸中闪烁着光芒,朝自己伸出手,“我是鹤丸国永,你叫什么”
顿了顿,三日月也伸出了手,但是有些迷茫,不知道伸手是要做什么,“我是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睁大了眼睛,显然有些惊奇,他一把抓住了三日月的小手,在自己的掌心中比划着。
身为少年的他的手自然是要比孩子的三日月大上一些的,看着还稚嫩的三日月,再回忆一下自己记忆之中的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议啊”
“有什么问题吗”三日月不是很懂鹤丸国永在感慨什么。
鹤丸国永蹦跶起来,坐在了三日月的身边,扒拉着自己身上的金链子,嘴里说道,“我啊,曾经是御牧景则的刀剑哦”
眨巴眨巴眼睛,三日月表示自己已经记不得谁是“御牧景则”了。
看三日月似乎不知道,鹤丸国永也不甚在意,只是继续说了下去,“因为这位主人曾经从属于丰臣秀吉大人,我也因此见过你哦。”
他注视着身侧小小只的三日月,再想想那个姿容貌美的青年,不由得说道,“你真的很漂亮啊”
“原来如此,我确实曾经为宁宁所有。”微颔首,三日月知晓了鹤丸国永的意思,笑道,“抱歉,我对这个没有什么印象。”
连忙摆手,鹤丸国永可不觉得那个时候的三日月宗近会记住自己的存在。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过就是一柄刀剑罢了,没有幻化出刀剑付丧神之身,更没有资格去接近他,只能够同自己的主人一般在远远的位置遥望着。
鹤丸国永永远也忘不了当年那惊鸿一瞥,那个跟在北政所宁宁身侧的青年,一瞥一笑都让人的心飞快地跳动起来,那种急促的感觉,是一种非常新鲜的体验,也是他这一生中难得的惊吓。
只是,这样的惊吓实在是太过于美好了,他都不想要去忘却他,甚至,暗戳戳地期待有哪一天可以再次相会。
他等啊等啊,终于等到自己可以幻化出人形,成为真正的刀剑付丧神。
可惜,丰臣秀吉在大阪城离世,自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