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走到了房门口,悄咪咪地瞄了一眼鹤丸国永,三日月一个转身,一只脚迈出了房门,就要出门了,结果被一双大手拦住了去向。
阴影打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可以将自己整个人都吞噬了。
三日月忐忑地向上一看,便瞧见了鹤丸国永的笑颜,分不清那笑容中蕴含了什么,他连忙迈脚就想要跑。
手伸出一抄,把三日月拦腰抄起,夹在了自己的腰边,鹤丸国永的另一只手抓住房门,果断地关门。
三日月就差一点
笑眯眯地把自己捕获的“猎物”放在了床铺上,鹤丸国永一只手按着三日月的头,另一只手把身上的腰带解开来,慢悠悠地脱去这一身并不算是繁复的衣物,只留下白色的里衣。
虽然是个少年身,但是光看那里衣隐约透出的轮廓,便足以窥见鹤丸国永身材之好。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在鹤丸国永要朝自己伸出“魔爪”之前,大声地说道,“我可以自己搞定”
“真的”鹤丸国永看了一眼三日月身上这一套并不算是简单的服饰,像三日月这样的小孩子,看起来并不能够自主完成脱衣的工作,当然,穿上去也挺麻烦的。
他怀疑地注视着三日月,不过,出于对三日月的信任,鹤丸国永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率先掀开了被子,虚虚地打了一个哈欠。
见似乎逃脱不了,三日月总算是认了。
心头一动,身上的衣物随之变化,只余里衣与足袋,他随着鹤丸国永的指引钻进了被窝中,乖巧地躺在了枕头上。
鹤丸国永也躺在了三日月的身边,伸手把三日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仿佛是打算把对方当做抱枕来对待了。
伸手戳了戳鹤丸国永的锁骨,这上面的那一条项链早已被鹤丸国永取下了,三日月轻声说道,“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神社吗”鹤丸国永知道三日月在说什么。
低头蹭了蹭三日月的头发,鹤丸国永一只手揽住三日月的腰部,拉了拉被子,把两个人裹好后,他的眼中带着些许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你想要继续呆在这里吗”三日月换了一种问法。
鹤丸国永轻笑了一声,觉得这个说法着实是有趣,“身为刀剑,又有谁不期待上战场呢”
“确实”三日月微颔首,他枕在鹤丸国永的手臂上,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亮色,“我一直都觉得,刀剑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存在呢。”
“哦”鹤丸国永有些好奇。
“刀剑,保护与杀戮并存,本就是一种极度矛盾的存在,偏偏却能够成就付丧神之身,这不是更加矛盾吗”三日月如此说着,他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源赖光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很弱小,不,或许不能够算作弱小,只是无法发挥出强大的实力罢了。
源赖光在瞧见自己的训练后,曾经特意把自己叫过去,询问自己的意向“你所为之事是什么”
三日月有些疑惑源赖光所问的意思,只是自然地说道,“守护,我要守护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守护自己所接触的一切。”
“守护吗”源赖光喃喃着,随后说道,“成了付丧神,也等于有了人之心,但是你终究是刀剑,所行之事为你的主人所决定的,而不是由你来定夺的。”
三日月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他非常确定,对方的所说是正确的,正是因此,他才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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