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诡异的气氛,还是被罪魁祸首天明的咳嗽声给打破。刚刚那毫不费力地将少羽扔了出去的手,此时正捂着嘴,抑制住那仿佛止不住的咳嗽。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嘴角,已经留下了一丝黑色的鲜血。
那是他体内没有完全驱除的,难缠之极的余毒。
果然,出自那个人手中的,就算用极端的方法也无法完全驱除。
不在意地抹去嘴角的黑丝,天明墨色的双眼没有因为那余毒的残害,而有一丝的波澜。
不过,也好在天明的咳嗽声,少羽这边的人也终于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项梁更是连忙合上自己那将近脱臼的下巴。他可是这里的长辈,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雅的动作呢
而那狼狈靠在树上的少羽,也先一步从地上一跃而起,连忙走到了项梁的身边,现在打死他他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一个普通人了。少羽虽然年少轻狂,但那可不代表他是一个热血冲动的笨蛋,眼力,他还是有的。加上他的机遇让他无法拥有和同龄之人一样的天真侥幸想法。所以,少羽可不会将对方轻易将自己扔出去的动作,归结为只是一个巧合。
如果那真的是一个巧合的话,也不能否定少年自身的力气功底。毕竟比起少羽,少年的身体更加瘦弱。比起同龄人还要娇小。不过那也并不让人奇怪。毕竟在这个战国时代当中,家破人亡,早已经司空见惯。
看着已经垂下手的天明,比起少羽阅历更多的项梁并没有将他归结为是受到了内伤。毕竟就算对方再怎么深不可测,也无法改变对方只是一个还未束发的小孩。
“这位少年。”项梁朝着天明拱手行礼,按理说从年龄上,他是长辈,不需要如此拘束,或者说是用同辈之人才做的行礼来对待天明。不过在刚刚天明在一招之内,甚至不能算是一招就已经将少羽打倒的实力,也足够得到项梁的重视了。
“不是我做的。”不过还没有等项梁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那边还在烤着山鸡的天明抢先开口,清冷的声音如同那泠泠泉水,清脆悦耳,却又清冷轻灵。这声音,倒是让一旁的众人都愣了愣。有句话说过,一个人的声音表现了那人的内心。如果按这句话来看,天明,在众人的心目中的形象,恐怕又要蒙上另一层神秘的面纱。
天明虽然不知道项梁刚刚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不过这可不代表他不能打断对方的话语。打断别人讲话这事情,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况且天明本身也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错误,所以,天明很坦然地用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双眼,看向了项梁。
被那双墨眸看着,项梁突然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作为习武之人,眼力肯定是较普通人更加优秀。所以,就算离天明三米之外,项梁仍旧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那双大大的墨色双眼。那是代表着孩童的清澈双眼。但是放在天明的身上,那双清澈的双眼,却如同倒入了浓郁的墨色。沉重而又幽深。但是这并没有让人觉得那双眼被污染了,相反,纯粹的墨色,更显得那双眼的清澈。
但是这些并不是让项梁感到压力甚至是些许惊慌的原因。少年的那双纯粹的墨色双眼虽然是看着他,他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正在看着自己,但是,无论如何去看,项梁都无法在那双眼里,找到自己的身影。
不仅仅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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