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低沉的嗓音带着隐隐的斥责。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是墨家弟子,不过是墨家的客人罢了。在别人的地头上随便动作,只会引来更多的敌视以及偏见。
盖聂的视线扫过那群紧握着武器,一刻不停地盯着这里的守卫们,缓缓移开了视线。
而且,他不想让好不容易才敞开了心扉,主动接触外界的小孩,重新缩回那坚硬的甲壳之中。
天明张了张口,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虽然脸上的冰冷并没有完全地褪去,但是那握住乌鞭的手已经松开。
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气氛,随着少年的放弃而逐渐散开。处于氛围中心的徐夫子也才终于可以缓缓吐出一口气。他隐晦地看了眼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才惊觉,刚刚那沉重的气势都只是瞄准他一个人而发出的。
真不愧是天问的主人。
收回看向四周的视线,徐夫子看着那侧着头,双眼中始终抹不去淡漠的少年,在心中默默地想到,全然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有一丝被冒犯的愤然。
“徐,徐老弟”徐夫子那吐口而出的话,可没有隐瞒在座的人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的众人,看向天明的视线,也与之前掺杂了几分不知名的复杂。
高月还好,就算是亡国公主,她也不过是一个稍显成熟的少女罢了。而端木蓉、盗跖和班大师可不同。三人均是墨家的统领。而墨家现在的敌人,自然就是秦国。而秦国的的国君嬴政所佩戴的武器是什么不说是天下人均知,至少,在场的统领都知道,嬴政的佩剑,就是剑谱上的第一剑,天问。
而正是因为知道嬴政才是天问的主人,所以才会有徐夫子有别于平时的过激行动。
这句话听起来很荒谬,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句话,或许并没有多少的人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但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可是那个嗜剑如命的徐夫子,而且徐夫子为人也不屑于撒谎,自然说出来的话,不可能会掺杂任何的谎言。
更何况是牵扯到了剑呢。
对于那悄然改变的眼神,天明完全没有想去理会。从一开始,他就对除了盖聂以外的人,没有抱有任何的感情。就算是高月,对于她,天明也不过是带着一丝的好感,自然也不会因为对方而有任何的悲伤,更何况是其他那些陌生人呢。
天明侧过头不再去看其他人,这里也包括盖聂。虽然,理智告诉天明,这里是墨家的地头,由不得他随意动作,毕竟那会危及到盖聂。但是盖聂那暗含斥责的语气,却还是让天明的双眼黯淡了些。
他自然是明白盖聂制止他的原因。但是,却止不住心底中的黯然。
毕竟,说起来,这还是相处这些时间里,盖聂第一次带着斥责的语气来叫停他而且还是因为他人的缘故。
想到这里,天明的双眼又黯淡了些。心底更是弥漫着一点沉重的令人伤心的情绪。对于世俗感情了解甚少的天明,自然是不知道,那些弥漫在心底的情绪,名为委屈。
但是天明不可能因为委屈而向盖聂说明,也不会指着心口对盖聂说我伤心了。他只会默默地隐忍下来,任由那不明的情绪弥漫整个心口。
而盖聂自然也不会察觉到天明那平静的表情下委屈的心情。在他与天明相遇的那一刻起,天明在他面前表现的,就是令人安心的乖巧。虽然时不时地做出令人震惊的动作,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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