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其实他挺想询问对方与盖聂为什么会有这如此深的纠葛，导致那以往都平静对待任何事的盖聂闹得只能以打坐来平复心情。但是性格使然，却是让天明说不出这般直白的问题，虽然心里好奇，但是跨不过的那道线却是一直告诉他，这都与他无关。
“你不喜欢大叔。”所以最后，天明只能用这种隐晦的话说出自己的疑惑。对方如果顺着他的话继续下去，他或许就能够听到自己想要听的了，但是如果对方没有，那么他也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大叔你管盖聂叫大叔”不管显然的，天明的话再次踩中了高渐离的热点，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今天早上因为场景不对，让他无法继续询问下去，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过这一次询问。
“有何不可”对方没有顺着自己的意思下去，倒是没有让天明有多少的失望。所以他和平静地看着高渐离，问道。
“有何不可”高渐离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天明的话，双眼中也早已充满了怒火，“你的父亲不会喜欢你这么叫的”不经任何思考，高渐离就这么说了出来。
“我的父亲”刚刚还一脸淡然的天明在听到高渐离的话后，睁大了双眼，他愣愣地看着高渐离，语气中，有着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恍惚，“你说，我的父亲”
高渐离在说出这般话后，也有一丝的后悔。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他明白，天明并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否在世。如若是他，在听到对方口中说出自己父母的信息，必定也会像天明这般激动。
虽然这点反应放在他人的身上，不过是小小的变化。但是放在那从出现，就没有多少剧烈的情绪波动的天明的身上，却足以表现少年的心已不像之前那般平静。
高渐离在思索着该如何应答少年接下来可能说出的关于荆轲的问题，但是，下一刻，无论是他，还是那从头到尾，都在旁边默默旁听的雪女，都不由自主地被天明的话惊得，失去了以往所有的平静。
“一个死无全尸的人，又怎么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