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
高渐离怔怔地看着天明,身体的力气竟在天明的言语中一点一点的流失。没错,他很盖聂,因为对方杀死了他最敬重的大哥。但是徐夫子说的人不就是盖聂吗他怎么会不相信徐夫子的话但是为什么
在天明毫不留情的讽刺中,高渐离竟觉得被重锤一击,满心的愤然被拨开,浮现在眼前的,正是那易容成端木蓉,将他从中央水池引开的画面。
如若,当时在中央水池里面,是那个会易容的人的话
自相残杀。
高渐离猛地睁大了双眼。
天明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陷入自己思绪中的高渐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
越过高渐离,天明太阳看着那冰冷的铁杆,以及铁杆后沉重的石门,他抬起手腕,让拖曳在地上的乌鞭微微抬起。
破坏这个困着大叔的障碍
“天明”
这次呼唤天明的,不是那一脸惊讶的端木蓉与雪女,也不是陷入自己思绪之中无法自拔的高渐离,也并非是已经吓软了腿的两位墨家弟子,而是那个一直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察觉到了石门外状况的盖聂。
“大叔。”宛若是一句魔咒,宛若是一个按钮,天明满身的冰冷在顷刻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看着眼前碍眼的石门,回应着石门另一处,来自盖聂的呼唤。
“天明。”盘腿坐在石床上的盖聂缓缓睁开双眼,他看着石门,就好像透过那沉重的石门,看到少年一般。
“大叔我没事,别冲动,冷静下来。”
“大叔。”天明垂眸,他明白盖聂的意思。这次的确是他冲动了,但是他不会承认这是他的错。
天明将乌鞭卷起,重新挂在腰际旁。体内那莫名的真气,也随着他情绪的平静,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无迹可寻。
“天明,你放心,大叔不会有事的。”盖聂再次重复。他知道,天明虽然口头不说,但是却还是重视他的,在熟悉之后,每次碰上他受伤,这个少年总是沉默地帮自己处理伤口,但是他却感觉得到少年心中的不平静。
最厉害的那一次,便是面对胜七的追杀。那个时候是他们刚刚熟悉,而他又因为上一次的追杀而负伤的一次。那次是他所面对的最厉害的一次追杀之一,那一次的追杀之中,他竭力保护天明,却因为种种原因而陷入昏迷,在他再次苏醒之后,他惊觉他们已经逃离了胜七的追杀,但同样的,那个被他保护得好好的少年,也是满身的伤痕。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如果你是在我眼前,我会疯的。”
那时候,在盖聂为天明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个总是飘离于世外的少年,突然说出的一句话,至今,他还铭记在心。
因为你将我放在了心头上,所以我也用我的双眼见证了事实,所以我将你放在我的心中。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难得拥有的依靠。我隐瞒我的真相,但却会为你而拼尽全力。我不会贸然干扰你的战斗,但是你的死亡,却会让我陷入疯狂之中。
那是那个时候,天明的心声,也是天明真正开始接受盖聂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