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天生戾气,狠狠地着天明刺去,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剑下,仿佛褪去了所有的颜色,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
滴答。
鲜血从剑尖滑落,冰冷的剑身,倒映出二人的对视。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没有人敢呼出一口气,宛若时间都在这一剑下凝固起来,连空气都变得凝重开来。
滴答。
从脖子的长痕处流出的鲜血,沿着剑身,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鲨齿妖异的剑身划过了天明的脖颈,那本应直击天明命穴的轨迹,却是被非攻的一记狠击偏移了轨迹,而就在这时,天明手上的非攻剑却是突然转化了形态,成了一个紧紧咬合着鲨齿的奇异兵器。
“这是”墨核密室中,一直密切关注着大厅,当然也是一直看着这场战斗的班大师惊呼,“非攻的逆鲨齿”
“你的这把剑,是我看过最奇怪的。”脖颈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在皮肤上划过一道温热的痕迹,但天明却是毫不影响,淡笑直视卫庄,“不过,我认为,缺了牙齿的鲨齿,威力必然下降许多。”
“我对你,还是大意了。”
滴答。
鲜红的鲜血划过乌黑的鞭身,却没有在其上流下任何的痕迹。
“卫庄大人”如果不是身后白凤紧紧拉着,恐怕此刻赤炼早就已经握着软剑,冲到两人之间了。
“呵。”就算到这这种地步,卫庄依然笑出声来,他紧紧地盯着天明,认真地打量着天明,好似要把天明刻在心头上一般,“荆天明,你果然不简单。”
今天的一切一直在颠覆着众人所想,站在卫庄面前的少年一直带给众人一个又一个令人无法反应的意外。先是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天明,竟用非攻剑挑开了鲨齿,并且将非攻转换成了专克鲨齿的逆鲨齿模式。更加令人惊讶的是,生死之际,那被人遗忘的乌鞭,竟然成了逆转这一战斗的关键。
乌鞭紧紧地缠绕在卫庄的脖子上,其上缠绕的剑气划开了表层皮肤,让鲜血滴落在了乌黑的鞭身。
此时此刻,双方的兵器都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尽管相比之下,天明脖子山的伤口远比卫庄要深,但是两人都明白,这一场搏斗之中,是天明略胜一筹。
“我不喜欢弄复杂的东西。”天明淡淡反驳。
“哼。”卫庄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了。”
“我不是一开始就说过了吗”天明皱眉,“我不会杀你,这一场战斗中,我只会打伤你,而且你自己也知道,我现在只剩下打伤你的力气。”
桎梏的解开虽然恢复了内力,但是却让天明不能立刻掌控那些紊乱的内息,再加上不知何时在身体内涌动的不明气息,另外还有一直以来虚弱的身体,重重不利因素加起来,天明怎么可能是伪装这个高手的对手能够打伤对方,已经是运气极佳的结果了。
或许,还有加上天明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缠绕在卫庄脖子上的乌鞭突然一松,与此同时还有推出的非攻,逆鲨齿状态迅速解除,鲨齿的牙齿恢复了它的狠厉。
趁此机会,卫庄手握鲨齿,结合戾气狠狠地扫向天明,而天明,也狠狠地将手中的乌鞭甩出。
双方颤抖后的寂静,展开的最后一次碰撞。
卫庄带着沾血的鲨齿向后倒飞,他在半空中翻转一周,却还是忍不住向后倒退,鲨齿插、入地面止住了后退,却是让口中的鲜血喷涌而出。
天明带着染血的乌鞭向后倒飞,但是用尽力气的他却无法像伪装那样能够站立,如他所言,他全身上下真的只剩下重创卫庄一击的力气了。
如果没有好心人在后面接住他的话,或许他就只能到撞墙才能停住了,可惜身后不是豆腐墙,不能尝试撞豆腐墙的滋味了。
天明不禁一笑,自己果然是变了很多,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够想东想西的。
算了,我好累,好想睡觉。
“天明”
恍惚之中,天明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倒飞的身躯撞入了一个不算宽厚的胸膛,虽然没有熟悉的味道,但却有他眷念的温热。
唔,还算舒服。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道思绪,随后,天明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