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是这样的天真,天真地以为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却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那一刻已经迫近。
嘭
站在庭院中的人惊讶地转过头,却发现突然闯入的人竟然是儒家三当家。而这位以儒雅与从容的男子竟一反以往的冷静,猛地将大门推开,脚步声也不再是不紧不慢,反而是失了历来的节奏,变得沉重起来。
“失礼了。”张良按捺下心中汹涌的不安,朝着庭院中惊讶的众人施礼道歉,不过这也是极限了,他转过头环顾四周,想要寻找那熟悉的声音,同时问话,语气稍显沉重,“请问班大师在否”
另一边,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的盖聂在将手中制作工具都放回房间后,就听到了张良破门而入的声响,他一手提起渊红,快步走到了庭院中,撞见了同样走出来的、今天已经受到第二次惊吓反倒有些麻木的班大师,然后二人同时听到了张良的问话。
“张三先生”听到张良是来找自己的,班大师疑惑地上前一步,张良这个样子看上去可不像是有什么好事的样子啊,难不成是嬴政那家伙又搞出什么花样来了
“班大师。”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张良直接抛开那群墨家弟子,快步走到了班大师的面前,好在他还存在几点理智,不然的话他可能早就就忍不住抓住班大师的肩膀了,但饶是如此,他的话语还是有了几分急促。
“子明不,是天明他可有来过”
班大师顺着胡子的动作一顿,怎么突然扯到天明这小子了
“天明他自从那一次带荀夫子过来为蓉姑娘诊脉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这么说来,班大师还是有点想念天明来着,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他们墨家的巨子啊这三天不见一面,根本就不能增进什么感情,而且他测试一下天明对机关术的悟性呢尚同魔方都给准备好了,但是这人都见不到,一切都是白谈。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却是下意识想要否定的答案,张良睁大双眼,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在看到那竹筒里面的信笺的时候,他就已经意料到这样的回答,但是无论怎样,他还是想要自欺欺人,想要过来亲自确认来确认天明他并没有出事,他只是一时粗心大意遗漏了竹筒,他已经到了墨家了。
理想与现实的碰撞,总是这般的惨烈,更别提是幻想与现实的对碰。或许理想在与现实的碰撞中不过是留下满身鲜血,但是幻想的下场,往往都是粉身碎骨。
“张三先生,天明他怎么了”看到张良如此失态的动作,盖聂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先不说本就萦绕在心中的莫名预感,单单是二人交谈间所涉及的那个人而,就足以牵动他整颗心了。而如今张良的这般动作,丝毫不是安然无恙的表现。
才刚刚许下承诺要保护天明,要相信天明,要将手中的木剑作为礼物赠予天明,但是为什么不过是一个转身,那个占满了他整颗心的少年,就再一次消失不见
几人的表现,更是确定了张良所想,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下来,但这样的打击却是将他的冷静拉了回来。
张良深呼吸一口气,尽管脸色苍白,但是他的双眼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连同他的声音,也是那般的冷静。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或许此刻天明已经落入他人之手了。”
原定的迎接大礼本应在昨日就该举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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