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蜘蛛刺青映入眼帘。
“罗网吗。”天明垂了垂眸。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不同于那些将自己打成重伤只为将自己带走的人,那些一直悄悄跟在自己的身后,不作为不参与追捕行动的神秘人物,身上所残留的杀气,可是真正的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那些人自以为将自己的气息完美地隐藏,却不知道他对于针对自己的杀气非常敏感,也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暴露。刚刚的虚弱确实是真的,但其中也有几分将他们引出的目的。
不过那也已经是最后的力气了。
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同时吸入的还有冰冷的带着甘甜的雨水。天明双手撑地,一用力,猛地站起,完全不给自己一点缓冲的机会,身体还未站稳,就已经向着前方踏出一步。他现在没有任何的时间留给自己去稳住身子,他必须在每一步的前进中,稳住自己的步伐。
滴答。
雨滴低落在地面中的水坑里,在这庞大的雨幕中是如此的微弱。如同那被雨水冲刷,从指尖低落在地面上的血滴一般,是那样的毫不起眼。
嘭
整齐叠放在桌面上的奏章被人一扫而过,那些仅有帝皇可一睹的奏章被人踩在脚下,似乎还不够泄愤,就连那放着奏章的桌子也要被他用力掀翻。
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凌乱的桌面上,不见他有任何的用力,想要掀起桌子的手再怎么样也无法将这张笨重的桌子抬起,他干脆放弃了这样愚蠢的动作,转而抬眼,愤怒地瞪视着坐在桌子后,那用一手轻飘飘地就阻止了自己行动的男人。
“嬴政,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你太吵了。”交叉双腿坐在位置上的嬴政头也不抬,他的手上捧着一本为落入对方魔手的奏章,“这里是御书房,不是任你发疯的地方。”
“发疯我发什么疯”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悠然自在的男子,他干脆收回了自己的双手,不再去与嬴政比力气,“嬴政,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将他托付给你”
“托付给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嬴政嗤笑了一声,随手将手中的奏章丢到了一边,抬眼看向对方,尽管他是坐着,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法无视的压迫感,与俯视感。
嬴政眯了眯眼,满目蔑视,“你最好弄清楚,什么叫做托付那不过是因为你自己没有能力而已。”
握了握拳,他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看着嬴政,“但那也不代表你就可以将小影推入危险之处”
“你太小看澈儿了。”嬴政嘴角冰冷的笑容,因为话语中的人儿而添了几分温柔,“他并非温室花朵,况且,如果连这一关他都不能渡过,那他也不配站在我的身边了。”
他的脸上全然没有以往的温和与宁静,有的只是因为心中挚爱踏足危险九死一生的危险中的担忧与怒火,“小影不是你的附属物你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定夺他的道路”
“怎么没有”嬴政站起身来,与对方平视,“澈儿注定是雄鹰,注定翱翔天际,这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过度的保护只会让他变得越来越脆弱。”
“你不就是一个反面教材吗”
根本没有理会面前的人的表情,嬴政转过身,毫不顾忌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墨黑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令人胆颤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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