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天明歪了歪头,最终还是乖乖地将自己冰凉的收放入张良的手心上,任由对方宽厚的手掌抱住自己的小手。
你在天明心中的位置,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张良脸上笑容不显,但看向天明的双眼却是泛起了无尽的波澜,让看见之人都不禁醉倒在那一个又一个涟漪之中。
而我,绝不会放手
天明嘴角微抽,顺着张良不给予任何反抗,乖乖地跟在张良的身后,张良手上的突然用力并没有打扰他的走神,他忽视了那不过是一闪而过的疑惑,暗自走神思考着等下该从何讲起。
昨天在荀子那里说明情况,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荀子为老不尊,一个劲地戳天明的痛楚,导致某位少年恼羞成怒,在棋局上一点也不给师傅面子,杀得荀子片甲不留,施施然地甩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便快速离开了竹屋。
至于他回忆中盖聂对他所提的问题
呵呵,请无视
在脑海中东想西想,天明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被张良带到了何方,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鼻腔便被咸湿的空气充斥。
事实上,桑海临海,就表示了空气带着大海的咸涩与潮湿,本土居民会因为逐渐的习惯直至麻木而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对于天明这位既不是桑海本土居民,甚至还曾经阔别一年的少年来说,空气的变化,他可是非常敏感。
天明无语地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这里可不就是当初他被披着星魂外皮的某位阴阳家人士掳走的地方吗故地重游,三师兄你是想让我心塞吗
本意并非是想要天明心塞的张良牵着天明走到了石栏旁。海风吹起了他的黑发,嘴角温和的笑容,儒雅的外表,哪个人看见了张良,都不禁为他的俊俏拜倒正如那位至今还在锲而不舍追在张良身后的公孙公子公孙玲珑。
不知道张良想要干什么的天明随着张良的脚步站在了石栏旁,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此刻所占位置,正是三天前他所站的地方。同样一个人,同样的眺望大海,但是心境却是完全不一样。
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他这个人。
垂眸看着远方的海景,或许说海景不变也是一个错误。毕竟在前日,蜃楼傲然出现在了桑海之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但是眼角余光却是无可避免地看到那一艘海上城市。
那一日,他以阴阳家少主的身份踏上了这一艘海上城市,然后以荆天明的名谓,装扮成一个仙童逃离蜃楼。
张良侧头,他看得出来,站在他身边的少年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尽管那双幽深的墨眸看着前方的大海,但是张良却能肯定,少年所看并非眼前壮阔的海景,而是那不过占据大海一番天地的蜃楼。
微微叹了一口气,张良负手抬头仰望头顶碧蓝的天空,今天阳光明媚而又万里无云,正是一个出游的大好时机。
“子明,你可是大秦皇室的三皇子,扶澈公子”
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天明猛地睁大了双眼,他忍不住侧身看向张良,已经换回了儒家一身服饰的少年此时手已抬起,握住了那绕在他腰际的乌鞭问天,双眼不见任何的情绪,只余一片冰冷。
似乎并没有看到天明的警惕,没有收回仰望天空的张良再次叹了一口气,默默吐出了昨日他与二师兄颜路和师叔荀子所讨论的结果。
“你姓荆,加之你与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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