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明媚,但那灿烂的太阳却无法温暖少年那一刻冰冷的心灵。
睁大的双眼已经收回,但是那墨眸中的瞳孔却是已如野兽般的针孔大小。从来都不轻易显露任何情绪的墨眸此刻更是被冰原覆盖,而被这一冰冷目光直视之人,可不就是他的三师兄,儒家三当家张良张三先生
淡然自若站立在原地,倘然接受着来自少年冰冷目光扫视的男子心中的心疼依存,却已习惯。他看着少年的目光是与冰冷截然不同的温暖,即使此刻被少年怀疑敌视,他也不会心生愤恨。
和煦的风儿刮过,从二人之间匆匆掠过,带来了清凉,却无法带走窒息的沉默。
手腕微抬,还未待张良看清,这一场无声的较量便被少年主动打破。无人可见少年有何动作,便有一道黑影从张良的余光处闪过,黑影划破空气的厉风是和煦的海风无法媲美的,张良鬓角处的长发被厉风掀起,待那黑发缓缓飘落至他的肩膀,在他身后,一个黑影从高出掉落,狠狠地砸在地面上,掀起了一片黄尘。
张良惊讶地转过身看向身后,正好看到了那正用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单跪着的黑衣男子,男子的脖颈处,赫然刺着一枚刺青那是一个黑色的蜘蛛。
脚腕处插着一把小刀,鲜血被黑衣吸收,渐渐染红了一片土地,刁钻而又准确的角度让天明快准狠地刺入男子脚腕处的动脉,一瞬间的刺痛与麻木便是男子无法在藏身之处站稳,而暴露在阳光下的原因。即使男子匆匆为自己点了穴,却还是难以止住鲜血的流下,但至少出血量不再致命。
“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张良听到少年清冷的声音,声音里面没有一丝感情,那里面只有终年冰冻的万丈玄冰。
背对着天明的张良没有看到,天明此刻那双远比冰冷还要恐怖的墨眸。那是一双被众人遗忘的、一双因为最近欢乐的日子而无用武之地,被少年深深隐藏的、一双不知曾经震骇了多少恶人的幽深墨眸。那里面是无底深渊,那里是没有波澜的噬人死海,那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余将人拖入阿鼻地狱的致命无情。
“回去告诉赵高,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在我的眼前。”
被授予传话,同时被他弄上的黑衣男子脸上是一派的面无表情,他并未因为天明那伤及其筋骨的袭击行为而有任何的愤恨,也为因为此刻少年高高在上的模样而有任何的抗拒。他只是沉默地就着此刻的动作,默默地将脚腕上的小刀拔下,双手捧着放在地面上,朝着少年恭敬低头抱拳行礼领命,便运起轻功,很快便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目睹这一切的张良并没有出声,就算是黑衣男子的离去他也没有出手阻止。他只是沉默地转过身,看向少年,然而此刻少年已不再是前一刻的动作,此时他面朝大海,只余一个面无表情的侧面。
这种相似的面无表情,让张良的心再一次刺痛起来。不知为何,看到此刻的少年,张良不禁想起了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少年的时候。
那个抗拒世间一切,伤痕累累的,脱离尘世的少年。
小圣贤庄坐落于东海之滨,原齐鲁之地。嬴政统一七国之后,自然齐鲁而过而归为秦国的一块领土,不过尽管齐鲁两国名谓只存在于史书之中、老百姓的心中,不容轻易说出,但是众人却能够轻易地到处小圣贤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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