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不过是一次意外。”
的确是一场意外。那个时候的他还沉浸在无尽的绝望滞洪,自然也没有了如今这般相对冷静的大脑,所以也未能第一时间发觉之中的不妥。最初的时候,他可是以为今世的他与嬴政有了血缘关系不过到头来,那也不过是一场误会。
“虽然母亲被嬴政冷落,但是他并没有将母亲打入冷宫。”
虽然秦始皇后宫不过三人,但是怎么说也不可能没有冷宫,常人看来被秦始皇无视得一干二净的女子,怎么说也会被打入冷宫之中,但是丽姬依旧安然住在秦始皇下令打造的宫殿之中,享受着常人无法品仓的服侍。
“但是。”
世上没有完美。对于丽姬来说,如果生活就这样一尘不变,那未曾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无奈在这个战乱纷争的乱世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善其身,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得到一个安宁的一世。
“燕国太子燕丹联合墨家,派出荆轲刺杀嬴政,打破了一切。”
永远也无法忘记阶梯上的鲜血,也无法遗忘脸颊滚烫的鲜血,从脸庞滑下的冰冷手掌。鲜血可以改变意想不到的事物,而在那一日,被鲜血喷洒的他便是被那滚烫的鲜血唤回了灵魂。
但是,被鲜血改变的人何止他一人
“母亲因为荆轲父亲的死,不日选择自尽。”
没有鲜血的祭奠,有的只是满目的白绫。到现在天明也不知道,那个时候选择白绫上吊自尽的丽姬,离去之时,心底所想到底是何物是对赢扶澈荆天明的愤恨吗那一日,被嬴政刻意安排在高座上的丽姬,可是亲眼目睹了他的亲生儿子的所作所为
“而我,也在三个月后,离开了咸阳宫。”
一个无趣的述说者,一个无聊的故事,没有多少华丽的辞藻,更没有绘声绘色的跌宕起伏,说好的解释,那在常人听来根本是敷衍了事,此刻挺入张良耳中,却是哑口无言,只能与天明一同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之中,品味着那些令人窒息的悲伤。
架在悬崖峭壁上的木桥,虽年代久远,但因为精心维护,未至于让这座木桥置于破烂不堪的地步,反而是如同昨日新建一般。
夕阳笼罩大地,昏沉的阳光呼唤着众人回归温暖的家中,但是对于站立在桥面上的二人来说,温暖的家早已消逝。
身负巨剑的高大男子,手持妖剑的白发男子。
名剑谱上排名第十的巨阙,与未在名剑谱上占据一方天地的鲨齿。
“你是盖聂的同门师弟。”
作为突兀来访者,站在卫庄对面的胜七用他那雄浑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压抑的沉默。而对于胜七的话,卫庄则是抬眼,锐利的目光划破空气,直指胜七。
“你想要帮他”
对于卫庄的话,胜七嗤笑一声,不加掩饰的嘲讽回应了卫庄的猜测,“我要找到他。”
被人嘲笑的卫庄并不恼怒,“那你是来问路的喽。”
稍显调皮的话,但是在场的人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暖意,有的只是如同剑锋一般的凌厉。
“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在胜七的心目中,问路的首先人物当然不是眼前的盖聂的同门师弟卫庄,而是那个与盖聂形影不离的少年荆天明。但是这也不过是想想,毕竟无论是胜七还是天明都知道,他寻找盖聂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将让他落入秦国天牢的盖聂亲手斩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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