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始前的准备。
又是一日。
扶桑神木是少年最喜欢带着的地方,不顾其他人那惊恐的面容,少年用着自己的身手轻易地攀上了扶桑神木的树冠之中,再往上,便能够站立于树冠之上,傲然直视四周汪洋。
事实上,如果真被蜃楼上的人看到有人攀上了这一棵神树,必然会怦然大怒而捉拿这一个亵渎神树的罪人。
不过这件事摆在了作为阴阳家的圣子的身上,也就没什么两样了。他人的惊呼与心惊胆跳,只是因为怕少年一个不慎失足落下而摔伤了自己。
毕竟在整个蜃楼之中,唯有阴阳家的头领东皇太一以及阴阳家的圣子东皇影,拥有走行这一棵神树的权利。
如果不是因为冠名为“圣子”,或许同时作为少主与东君的少年,也没有资格攀上扶桑神木。
然而,对于少年来说,这些繁琐的东西他是一概不听,这个年龄段的少年都是任性的,而作为被阴阳家上下宠着保护着的少年,更是可以放肆地去放纵自己的行为。
例如趁着东皇太一去处理公务的时候,躲开其他人的视线坐在扶桑神树金黄色的树冠之间。
种植在蜃楼上的扶桑神木被蜃楼楼阁所包围,外人看来,也不过只能在楼阁间窥探到些许的金芒,而不知这金芒不过是璀璨的金叶。
东皇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棵树情有独钟。别人眼中的神圣神木,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棵大得离谱的可以乘凉的大树罢了,而且作为被东皇太一明令禁止踏出楼阁中的少年来说,或许唯有在神木上,他才能够稍微喘息一下,留给自己一个安静的个人空间。
他知道东皇太一非常紧张自己,不过如此重重的保护却仍旧让东皇影有种窒息的错觉。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哥哥,私底下却是拉下一个又一个的保护网以确保无任何意外的发生,就像远处有一个强大恐怖的敌人在虎视眈眈一般。
而这个看不见的敌人的目的,似乎就是自己。
在东皇太一的面前,东皇影永远是那一个乖巧无比的弟弟,然而离了熟人的视线,少年却是怎么也无法拉开嘴角的弧度,让自己像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孩那样尽情地笑出来。
今天是来到蜃楼的第十天。
按照少年的脾性,他不应该将这些时间记得清清楚楚,然而每一次一人独处的时候,少年却总是不自觉地抬起手,在手背上划下时间流逝的痕迹。
空白的记忆并没有给少年带来任何的恐慌,或许是因为有着亲人在身边无时无刻的陪伴,又或许是来源于心底的平静,又或许是因为梦境那人的相伴。
没了记忆就代表了缺了从前的是非判断,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东皇太一才会极力反对少年踏出蜃楼,就是怕少年辨认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就傻傻地跟着别人走了。
如果东皇太一真的这么想,东皇影只想糊对方一脸,呵呵一笑。
他是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但是他却知道,这种所谓的坏人与好人的判断,不过是建立在辨认之人心底的底线与价值线罢了。
就像是阵营,你杀人了,同阵营的一方会说你为名除害,而敌对阵营便是指责你滥杀无辜。
少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着这样偏激的想法,然而无可否认,真是这一种过于冷漠或者说是过于现实的想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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