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盖聂仍然手执木剑,推开木门踏出根据地。
不提大义,不提理想。
从少年倒下的那一刻,环绕在盖聂心头的上的,只剩下了少年的身影。
为了少年,他敢成为垫脚石,只为让少羽和石兰二人成功进入蜃楼以获得救命药材。
同样的,为了少年,他成为了会恐惧怕死的人。
他怕,他恐惧,如果在此止步,他就再也不能看到少年,再也不能听到少年亲切的呼唤。
心中有惧意,但没有怯意。
木剑环绕凌厉剑气,划破了周身冰雪,指尖划过剑身,破开了其上弥漫冰晶而唤醒锐利剑锋。
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
剑客,从不需担心手上无剑。
因为他们自身便是一把剑。
花草叶片,世间万物均能化为手中利剑。
盗跖目瞪口呆地看着挡住了他们前进,更是差点让他们人鸟坠毁的冰墙,以及那之间违背常理而刮起的风雪,他摸了一把脸上挂着的冰晶,吸了一口骤然变冷的空气,终于将哽在他喉咙中的感叹说了出来。
“我的老天爷啊阴阳家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牛人了”
看到这浩瀚场面,就算是重情重义的盗跖也不免被震撼,以致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担忧而是有感而发。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东西这么熟悉”因为空间不足而直接坐在了高渐离身上的盗跖摸了摸下巴,“总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
完全被眼前场面给骇到的盗跖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同样因为眼前的景色而震撼,却没有像盗跖那样明显表现出来的白凤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冰墙,操控着身下的白凤凰扇下翅膀扰乱风向,将那些接近的机关鸟拍飞。
秦军并没有停止他们的追击,而他们也不能在此久留。
“走了。”白凤淡淡地抛下一句话,惊得盗跖差点被从鸟背上栽下去。
盗跖怒瞪,“喂盖聂和卫庄他们还在那里”
他们的最终任务是接应,而盖聂和卫庄使他们原来的目标。
白凤撇眼,“那又怎样”
就算体型大得惊人,但是白凤凰的承载量有限。原定只是接应盖聂和卫庄二人,而高渐离和雪女要不就是机关鸟离开,要不就是水下玄武离开,但谁知道意外频发,这两人一个内力耗尽一个心神紊乱,还带了个累赘,上了鸟背之后更是一起昏迷不醒。
这三人抱团,全权被盗跖一人护着,以免从鸟背上滑落。
“你”
盗跖也知五人已是承载的极限,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甲板上二人深陷危险之中,更是直面那不过一举创造冰天雪地的敌人,在盗跖的眼中,那根本就是让这两个人直接送死啊
盗跖为此而满脸愁容,反观白凤却是一脸淡容。
盗跖因情义蒙了理智而伤心犹豫,但白凤却早已看透其中的伤情。
早在接下这一个任务的时候,就该坐好了送死的准备。
阴阳家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有一半人安全脱离已是意料之外,又安能奢望圆满结局
白凤早就看到了其中的凶险,更不用说其他人,或许也就只有那两个资历尚浅的少年人没能看透其中的凶险。
事实上,白凤也是诧异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自己。
如若任务对象是其他人,白凤大不了转身离去,不去管这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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