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庖丁可是比其他人都要了解得多。
天明喜一人行动,到有间客栈也时常是一人到来自然,这也不排除小圣贤庄上下,也就少年一人落得自在。
如果真的因为看见了天明身边多了一人而大惊失色,不用等到少羽的拳头,庖丁先自己给自己一个锅铲赏脸毕竟少年有不是真的孤僻,以前,庖丁有时候也能招待到和天明一同到来的张良。
真正让庖丁大惊失色的,是那个与少年一同进入有间客栈的男子。
虽然作为有间客栈的掌厨,但更多时候庖丁喜欢的是研究新菜式,或是当个掌柜坐在位置上数数钱顺便听听周遭消息。
而今天,早已得了张良的传信,知道少羽要过来的庖丁也没待在后厨,而是来到前台好好等着儒家弟子子羽的到来,然后借机好好和项家少主少羽好好聊聊近况。
也是因此,坐在前台撑着下巴、打着瞌睡的庖丁,没和那两人正面碰上,而是得以坐在角落,观察任何的动静。
所以,在看到少年身旁那个陌生的男子,饶是庖丁,也难掩脸上的惊色。
驻扎在桑海中的庖丁早早就或明或暗地掌握了桑海的各路消息,对于桑海之上的各路英雄乃至各个权贵,虽不能说了解得透彻,但至少也能说个大概。
也是因此,庖丁能够断定,他从未在桑海中见过这个男子。
而男子周身那般隐隐的气势,别说是小二了,就连是他,也在措手不及之中下意识想要膝盖碰地。
那种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势,就算被隐藏得干净,但在男子的举手抬足之间,仍然难挡那咄咄逼人的威慑。
如果桑海有这般人物,又怎会默默无名
这只能说明,这人不是桑海人。
而在此时,能有这般气势,更是被天明认识,甚至是能放任其这般亲热动作的人,又能是哪些人物
千般思绪闪过,庖丁额头有冷汗流落,不自觉地想到了近来往来交流中,曾经提及到的、发生于少年身上的玄幻之事。
心中有了个令人胆寒的猜想,庖丁抬头,与不远处的石兰交换了一个眼神,纷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色与警惕。
除去隐藏于暗处的影密卫几人,嬴政的此次出行,可谓是简单得过分,身边除了天明一人,竟再无他人。
所以,周围没了服侍的人,就算贵为天子,嬴政也只能亲身上手,斟茶倒水只因他知,要让另一人主动,除非利用特殊的手段,不然便是等到天荒地老,也难见对方的动容。
可谓是前无古人,甚至有可能是后无来者的天明看着面前的碧绿茶水,墨眸之中没有任何因得了此等天下殊荣而升起的兴奋。
对茶没有任何的兴趣,只将其视为止渴之物的天明无视了面前冒着白烟的热茶,抬眼看向捧着茶的嬴政,“你到底想做什么”
在知道短时间内,嬴政并不打算将自己带回秦宫后,天明便是强行按捺下所有的不安与恐惧,警惕着嬴政的一举一动。
天明知道,自己在桑海中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承上了嬴政面前,他也知道,要想瞒过嬴政的眼线,除非是躲入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之中,否则是天方夜谭。
所以,在天明的心中,嬴政将自己带到有间客栈中,绝非只是为了里面的美食而来。
更何况,天明也不清楚,嬴政是否知道此处为墨家据点之一,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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