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澈儿的事情我哪里需要调查”
天明抬眼,“别和我打哑谜。”
嬴政伸手抹去天明嘴角的茶渍,伸舌舔走之间的茶水,“澈儿难道不知道,这些叫做情、趣吗”
天明打了个冷战,“你在调戏我”
嬴政一笑,“是啊,喜不喜欢”
天明差点没把手上的茶水全部贡献给嬴政那张俊脸上。
全然不知天明与嬴政的后续互动,将菜式张罗好的庖丁看着餐盘上一个又一个热腾腾的菜式,再看看旁边已经穿戴整齐,把自己从一个儒家弟子打扮成了客栈伙计的少羽,一张圆脸上没有任何的笑意。
“少羽,你是决心已定”
“恩。”
“不管我怎么劝”
“对。”
“哪怕你可能一走进去就会被抓拿归案”
“我不怕。”
“哎哟我的老祖宗啊。”庖丁一巴掌拍到自己的额头上,“你你你哎呀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啊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里面站的是影密卫影密卫你真当贴在公告栏上的通缉画是玩儿吗”
虽然主管通缉事务的并非是影密卫,但是看到反秦贼子,谁知道这些听命于嬴政的走狗会不会闲着没事把已经惦记了好几年的项家少主缉拿归案
君不见连那个滑头小子盗跖都遭了影密卫统领章邯的道吗
“里面有天明。”
才说经过这一段来的各种波折成长了不少、成熟了不少,少羽又重拾了曾经的热血,脑海里除了要走进去亲眼看到那个少年,再无其他了什么国恨家仇,他曾经已经因为这些东西而差点失去了少年,何不让他任性一次
庖丁似是累瘫地坐在了长凳上,闻言无力地摆摆手,“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痴情郎啊。”
不知道自己无意间道破了真相的庖丁抬头,双眼中有利光闪烁。
就算表面看上去再怎样的不靠谱,庖丁也是以只身经营这一间坐落于繁市之中、属于墨家隐秘据地之一的墨家同龄之一。
平日的嘻哈是天生性格,却不是本性,此刻坐在长凳上的庖丁难掩身上的气势,重重地压在面前的少年郎的身上。
“少羽,你可知你的轻举妄动,有可能会毁了一切”
灭秦大计从未停止过。
灭秦路上,早已洒满了无数人的心血。
楚国项家是反秦的一大重要势力,而项家少主,则是这一支力量中的精神支柱。
现在的项家少主还未成长,所以他的存在,只能为楚国移民带来精神的力量,却不能用己身的力量做出任何的推动。
而他们墨家,与楚国项家共处一条线上,同时也为项家少主的成长保驾护航。
但是,他们的保护不是无止境。
他们可以在力所能及的方面任何的帮助。
却不会毁灭自身来助少羽做任何的事情。
所以,如果少羽要自取其亡,墨家绝不会跟着他走上这条绝路。
虽绝处逢生。
但那绝处,也该是有意义的绝路。
“知。”少羽点头,头沉重得可怕,因为他知道这一点头下的重量,“但我不悔。”
肩膀上的重担早已让曾经的笑容失去了最初的温度。
从他踏上逃亡路的那一刻起,少羽就知道,他无法体会到寻常少年的欢乐。
日常的爽朗笑容不过是悼念逝去的无忧。
他知道,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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