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表情。
“一人之命,重如泰山。”
“弱者,何谈性命。”卫庄嗤笑,“靠他人之力而存活,也不过是仰人鼻息罢了。”
盖聂沉声回道,“天下之为天下,便是众人之天下。”
卫庄仰头大笑,“师哥,所以我才讨厌你啊你这些无用的仁义,哪里配得上手中的利剑”
“剑客,就该以剑问道”
刷
猩红与深蓝碰撞,无需拔剑,周身的气势便是他们的手中之剑。
强强碰撞,即使不过是简单的试探,然升腾的气势与余威,仍然周围的人经不住退后一步,以躲开那太过锋利的气场。
剑,利当先。
伤人伤友更伤己。
刷
翅膀扑腾的声响在这寂静之下尤为明显。
早在对峙之时,周围的鸟雀便已展翅高飞,而远离这极度危险的区域。
而如今,一只与众不同的鸟,却是迎着锐气,一点点地飞向了这个是非之地。
班大师重重地喘了口气,连忙看了过去,却是惊讶地发现那是一只墨家的机关鸟。
“是传信机关鸟”
关乎到机关一事,自身武力不强的班大师硬是把挡在面前的大铁锤挤开,跑到栏杆前伸出手臂,让这只来得时机不对,却又恰好无比的机关鸟停在自己的手臂上。
在机关鸟接近前,对峙中心的二人便已收起了自己周身的气势。卫庄看着那天边红点,终究又是留下了一声嗤笑。
“师哥,这个样子的你,才有点像样啊。”
事端磨炼的从来不是稚童。
哪怕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人,大事之下,仍会发生颠覆性的变化。
这短短的一个月中,那个曾以天下大义为名的仁慈剑客,何时会有如今这边锐利的剑气
如若是一个月前的盖聂,怎会如此轻易地拔出心中那把利剑
木剑,钝剑。
利剑,神兵。
评价一个剑客的从来不是他手中的那一把利剑。
如若心中无剑,如若心中之剑未曾开刃,哪怕得了神兵利刃,这人也不配成为剑客。
然只有心中有剑,即使手中不过木剑,仍是令人闻风丧胆而避其锋芒的真正的剑客。
何为剑客
剑为剑客。
双眼中仍是不变的沉稳,盖聂望着面前的汪洋大海,却似是要突破了面前的一片蔚蓝,看向那个越行越远的少年。
天下大义仍存于心中。
然而,却早已失了第一位置。
“什么”
怒吼声撕破了还未散去的压抑,一旁抚摸着腰间赤练蛇的赤练差点没捏碎了自己的宝贝,美目立刻不满地瞪向了那咋咋呼呼的班大师。
“老头,叨叨什么呢”
离得最近的大铁锤揉了揉耳朵,一脸疑惑,“班大师”
班大师的机关手就像是少了个部件,颤抖个不停,连同他整个身子也应激动而发颤。
“喂班老头”
班大师缓缓转过身,即使颤抖个不停,他的手仍旧紧紧地握着那一根再一次带来了震惊消息的竹简。
“天明”
一派沉静的盖聂猛地转过了头,暗沉的双眸迸发锐利的光芒。
“天明,他又出事了”
阿嚏
鼻头一痒,只来得及捂住口鼻,一个喷嚏就已经打出,整个身躯甚至被这个小小的喷嚏带着身体前倾。
一只手扶住了不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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