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适中而又不容挣脱。
天明眨了眨眼,顺从地靠在了这个宽大的怀抱之中。
温暖传来,那是曾被他深深眷念的暖意,也是他曾奢想过的安全。
少年不禁在这熟悉的怀抱中闭上了双眼,以己身安抚着身前颤抖的身躯。
“天明。”
“恩,大叔,我在。”
端着递来的茶杯,天明乖巧地坐在盖聂的身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一片正被几位墨家弟子填补的、曾被无数剑气化成千沟万壑的土地。
“所以,大叔你以为我又被人抓过去了,所以就”
“恩。”坦然承下自己的冲动,盖聂拍了拍天明的头,“我很担心你。”
盖聂不想再去回想,听闻消息的那一刻,陡然冰冷的心底。
“是啊是啊。”
因为天明不想坐在屋里,只能跟着一起坐在了外面畅聊人生的班大师举起自己的机关手,生动形象地重述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
“你不知道盖先生有多担心你听到你又出事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拔剑了差点没把我的机关鸟一剑给削了”
回想起那划过头顶的骇然剑气,班大师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发丝犹在的头顶,一脸心有余悸。
靠在一颗完好的树干上的、同是一片狼藉的罪魁祸首,却是欣然享受着一切的卫庄闻言,嗤笑出声。
班大师动作一顿,嬉闹的动作离开停了下来,脸上流露丁点尴尬。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流沙的人简直是丢大脸了。
天明没有理会卫庄,也不管班大师是否丢脸,却不能忽视班大师的那一句话。
他扭头看向班大师,脸上有着可疑的阴影,“班老头,什么叫做又出事了”
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为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消息,就差点让他看到了一个毁了半边天的墨家据地。
照面前这狼藉场面,天明在看到的那一刻,差点以为是嬴政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让众人知道自己是被嬴政给叫了过去,才让几人的反应如此之大。
但是,如果真是嬴政的身份被广而告之,那时候的他们也不能这么安然地走出有间客栈,少羽也不会就那么傻愣愣地跟踪在他们的身后,硬是要看完嬴政和他的互动。
但是,如果真是陪着一个秦国权贵,又和这反应不太搭。
并没有主动问起原因,而是打算先把盖聂安抚下来再去打听的天明斜眼看着班大师,视线中含着压迫。
在天明的直视下,班大师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他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讪讪道,“这可不是吗哎哎哎天明你别这么看着我都是丁胖子说的”
天明伸手,“拿过来。”
班大师傻眼,差点以为是天明又要一个冲动发来一个剑气,“啊”
“丁胖子发你的讯息。”
“哦哦。”
班大师抓了抓头,哪里还看不出其中的消息传出了岔子
他连忙把怀里兜着的讯息递给了天明,心底忍不住松了一大口气,只求让天明赶紧把怒火的苗头从他的身上转移。
死道友不死贫道。
班大师摸了摸鼻子。
丁胖子,要怪就怪你用错词了
天明把那片竹简拿在手上,却是在看到竹简上的字体后,身形一顿。
盖聂疑惑地低下头,“天明”
“大叔。”天明手上一紧,低垂着头把手上的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