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伤、抗拒任务的小孩,又会做出什么选择
哪怕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看着低头似是沉思的少年,嬴政却仍然有种心跳加速的冲动似是激动,又像是期待。
少年总能给他一切意外。
而他甘之如饴。
低着头的天明并没有沉思,而是为了准确无误地拍掉腰间那只去了他处的不怀好意的手的同时附带一个嫌弃的白眼。
因为嬴政的言出必行,暂时不需要担心自己目前在意的人的安危,而压下了面对嬴政的所有生理性与心理性反应,意外地坦然的天明在一次又一次地做出了令朝廷上下看到必会跪拜唯恐株连之罪杀身之祸的忤逆动作后,抬头便是给了一统七国的秦始皇一个莫名而嫌弃的眼神。
“好像是我先问你的问题。”直接略过嬴政话语中的所有陷阱,天明坦然地回视着嬴政的所有打量,眼中心中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
嬴政伸手弹了弹天明的额头,被怀中的人敏捷躲过,“澈儿这是嫌弃父皇了”
天明不,不是嫌弃,我连见你都不想见一面。
脸上将不愿放得清清楚楚,惨遭嫌弃的当今天子却是愉悦地笑出了声,深而沉地亲口赏赐了怀中人。
过了会,独处的空间中才响起了嬴政那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澈儿就不能满足父皇的好奇心”
后背抵着身后茶几,已从刚刚的背靠胸膛变成了面对嬴政的天明双唇红艳,带着水色的双眼没了以往的厉色,瞪上的一眼在有心人看来,全然是裸的示弱与调情。
天明平复着略喘的声息,没有再继续纠缠先问后答的顺序。
“犯我者,必诛之。”
薄唇轻启,令人胆寒的六字已经说出,轻描淡写而平淡无奇,却是让人心下骇然。
浑身没有任何的杀气,甚至连所谓的一丝压迫感,都没有。
如清风般飘忽,如清水般寡淡。
明明说着那血腥的六字,气势上甚至无法拼过机关城上的刀光剑影,那一夜中的惊天对决。
但这样的少年,在所有熟知荆天明的人的眼中,却是那样的陌生。
平淡而冷漠,眼中心中无任何温度无任何感情,陌生得令人可怕。
这是所有人不曾见过的天明,却是嬴政熟知而真实的少年。
嬴政眯眼,话语中带着意义不明的笑意,“你舍得”
舍得去动哪怕失去了所有记忆,也无限眷念的亲人
舍得去动哪怕忤逆了他的命令,也要记住保住的人
舍得今生前世仅剩的唯一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兄长
“舍得又如何,不舍得又如何。”
天明靠着身后坚硬的茶几,伸手按在嬴政的胸膛上,抵住了面前人的靠近,墨眸直视那双如出一撤的却是更加幽深暗沉的双眼,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嬴政,问出这样问题的你又是什么想法。”话头猛地一转,天明歪头,似是好奇地提问,又像是犀利地质问,“这里舍得舍不得的人,究竟是谁”
舍得的,舍不得的,到底是人,还是事,或者说,是已经逝去的回不来的过去
在这里,究竟是谁还沉迷于过去
嬴政动作一顿,瞳孔不自觉地缩小,但是面上也咧开了笑容。
没有将胸前那微弱的力量放在眼中,嬴政一把将少年抱入怀中,俊脸之上流露着犹如孩童得到心爱之物的喜悦,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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