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也做好了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的准备。
但天意所为,还是心中迟疑,让天明没有在来到根据地的第一时间说出早在心中默念数遍的消息,没有在安抚众人情绪之后紧接着说出这则重要消息,反而是在犹疑之后的断续述说中,让急忙冲来的少羽截了胡。
嘴角不自禁的弧度到底是庆幸,还是轻松,亦或者是嘲讽还是那借由天明之人看见眼前经过的幕后之人的笑意
在场没有一个人,甚至于连天明本人,也无从解答。
但,没有人可以解答,不代表没有人看不到。
站在天明面前的少羽看到了那抹笑意,远离众人而独立倚靠树干而站的人,也看到了这抹违和感异常的笑容。
“荆天明。”
时至今日,也唯有他一人还用这般冰冷的语气称呼少年。
在场也唯有他一人,真正意义上地与少年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较量。
白银色的长发,哪怕在阳光之下,也吸收了所有的温暖,如它的主人一般,留下了刺骨寒冷。
尽管如今张良在中调和,完成了墨家与流沙的临时联盟,但对于如今的盟友,流沙众人依旧是一如既往,脸上没有因为关系的变化而有任何的软和。
不过比起最开始见面便是随时开打的剑拔弩张、你死我亡的氛围,如今双方能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已经是双方人最大的改变、最大的让步。
玄色外袍与银色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穿着于他人身上的玄色显现的是高贵与华丽,但在他一人身上穿出了令人窒息的沉重与寒意。
如冰冷剑锋抵于脖颈,如俯瞰地上蝼蚁之举。
也是因此,在卫庄身上,找不到一丝委婉之意。
“你笑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了这异常之举,恐怕只会将所有思绪收敛于心中,待简短的讨论结束之后,方才自己前去寻找答案验证,或是寻个机会单独约出天明细细询问。
但是,卫庄看到了,疑惑了,便会直接询问。
而不会在乎这个问题对于被问之人是何感受,对于此时此刻这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合适的时候。
卫庄罕见的张口自然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热火朝天正要开头的营救计划也没有继续下去,而让所有人将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了那似是被男子抱入怀中的少年。
如果此时被询问的是其他人,难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一瞬间的震愣与不知所措。
但可惜,天明早就已经过了那懵懂的时候。
无惧抬头迎向所有人的目光,在众多目光之中寻找出那最冰冷的目光与之对视,脸上是不变的平静,墨眸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笑了”
天明看着卫庄,没有回答卫庄的问题,反而是反问提问者。
“你笑了。”卫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怎么,敢做不敢当”
“没有。”
天明平淡接过卫庄的尖锐问题,甚至还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因没有束起而披散的发丝扫过肩膀上的大手,带来点点痒意。
“没有做,不用当。”天明眨了眨眼,“我不知道我笑了,所以才问你。”
熟悉的憋屈哽在少羽的咽喉。作为同样将那抹突兀的笑意看在眼中的少羽对此有着同样的疑惑,只是他没有卫庄的利落问出心中的问题,所以在此时被挑明的询问之中,作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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