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地。
但是荀子不同。
来到竹屋中的天明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所有思绪,没有透露一点自己的那些异常近况,更是没有说出任何有关秦国的机密情报,如往日一般,两手空空地来拜访隐居此处的荀子。
但,老者终是贤者。
直至天明坐下,棋痴荀子也没有如往常一样拿出那盘棋盘,反而是摆下两杯茶杯,倒入了早已煮好的汪汪茗茶。
“子明,你总以为你可以将所有东西都隐瞒得严严实实。”
荀子也给天明面前空了许久的茶杯斟上新的茶水,借着这一动作,低下了那双洞察一切的犀利双眼。
“但又总是在暴露着自己的尾巴。”
荀子将茶杯推向了天明。
“像是摇着尾巴祈求所有人看到自己的所有秘密。”
天明眼角一抽,“你这个形容是不是过分了点。”
无视了来自少年的反驳,荀子终于端起了天明给自己斟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茶水润润喉,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何曾会停驻在屋外一炷香之久又何时会在深夜之中打扰一位老人的睡眠”
咕咕
草丛之间,不眠的昆虫与树蛙不时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鸣叫,奏起属于黑夜的轻声乐曲。
虽然嘴上没有多少的尊师重道,但是说到底,天明的骨子里还是留着点尊老爱幼的习惯。
就好比,他不会在不恰当的时间去打扰他人。
说实话,对于来自现代的年轻人来说,这个时间点是狂欢刚刚开始,也只有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与设施的古代人才会遵守在现代人看来完全是浪费大好时间的亥时睡寅时起。
更何况,对于曾经违法童工特殊职业人员天明来说,大多数的工作职能在夜黑风高之中完成,晚睡熬夜通宵不过是常事。
不过,哪怕是自己还未入眠或是在外游荡,但看到屋内灯火早已熄灭的时候,天明也不会做出进入打扰的动作。
荀子说的站在屋外一炷香之久的事情,也的确是事实。
天明是在申时离开了墨家根据地。
在三个时辰后,在夜深人静中,站在了竹屋之外。
天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鲁莽地选择了这个时间段走上山后竹屋之前。
只是当他回过神来之时,周围已被苍苍竹林包围其中。
在墨家根据地中托盘而出,并不如天明在盖聂身前那样表现得一脸淡然或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只有天明一个人知道,在桑海之上以真身重遇嬴政之时,甚至是更早的时候,在蜃楼之上,在黄金火骑兵之前,就有一个念头在他的心底沉淀酝酿。
离开桑海,离开墨家,离开小圣贤庄,离开身边人,离开自己曾奢望的此处。
曾经,这只是个隐隐约约的想法。
现在,成了个越发坚定的念头。
做下决定立即行动,是行动派天明的一贯做法。
同样的,不与任何人讨论,也是天明的一贯习惯,别人眼中的弊端痛处。
天明不打算矫情地和熟人一一告别,但有些人,如果没有亲自拜访,又太过的不近人情。
或许因为这样的想法,天明才会在漫无目的之中走到了荀子的住所。
意识到自己在何处的天明并不意外看到一片漆黑的竹屋,也并不懊悔为什么会选择万籁俱寂的深夜前来拜访,也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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