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的人更是多了去了,钱兄你说可是”
钱誉也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觉并无不妥之处。”
梅佑康也笑“钱兄说的是,原本也并无不妥,只是钱兄是燕韩人士,怕是不清楚这白苏墨的家世。白苏墨这样的世家贵女,放在京中都是娇贵的,她的婚事且不说要国公爷首肯,便是连太后也要亲自过问的。”
见钱誉脸色略沉下来,梅佑康又笑“宁国公府不仅是世家贵族,更是一门功勋,国公爷唯一的儿子也战死沙场,如今就剩了白苏墨这么一个孙女,国公爷要寻也是寻个能托付终身之人,若不是姑奶奶的关系,怕是连我们梅家这样的簪缨世家也入不得国公爷的眼。这白苏墨日后的夫婿不仅要有显赫家世,还需是人中龙凤,钱兄,你说可是”
梅佑康一吐为快,心中不免爽利,看向钱誉自然居高临下。
本以为钱誉定要失了分寸,却见钱誉淡然笑笑“佑康兄说的是。”
梅佑康勉强扯了一丝笑意,心中却倒他是死鸭子嘴硬,遂又想起梅佑均先前的一袭话,又想何必同一个商人在此逞口舌之争
他是二房的客人,又不是长房的,他已算给钱誉颜面。
钱誉又道“佑康兄,我想去三层看看,可要一道”
梅佑康笑了笑“不打扰钱兄雅兴。”
钱誉握了握折扇,礼貌拱手。
梅佑康也面上笑了笑,等入了船舱才似是忽得反应过来,先前钱誉哪里是真要邀他去三层看风景,分明是知晓他心高气傲,才特意如此,让他自己离开。
梅佑康自嘲,他竟是被一个商人给摆了一道。
再说梅佑均同白苏墨绕过甲板,到下船舱的阶梯处。
宝澶迎上,见白苏墨这幅模样,“小姐,这是怎么了”
白苏墨笑“扭到脚罢了,快扶我去上些药酒便好。”
宝澶会意,赶紧上前自梅佑均手中接过白苏墨,才见白苏墨似是松了口气。
“苏墨,我在屋外等,若是有事唤我。”梅佑均应是不会走了。
白苏墨应了声好。
宝澶扶她进屋,掩门。
白苏墨往小榻上一坐,脱了鞋,宝澶看了看,却是看起来也没有多大厉害关系,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梅佑均在门外,宝澶一面给她涂跌打药酒,一面悄声问道“小姐怎么同梅五公子一道回来的钱公子呢”
白苏墨道“他被四哥拉去说话了。”
宝澶诧异“钱公子不是每家二房的客人吗”言外之意,应当同梅佑康不熟才对。
白苏墨叹道“他是成众矢之的了,处处都有人为难他。”
眼中好似替有人不平。
宝澶笑了笑,也不戳穿,上了药,又伸手揉了揉她脚踝处,轻声问道“小姐,还疼吗”
白苏墨摇头“其实真不怎么疼了,偶尔还稍许有些扯着一般,倒也没什么大碍。钱誉背我下得山,我倒没累着,遭罪的是他。”
宝澶偷笑“这哪叫遭罪呀,旁人是求都求不得,钱公子是乐在心里。”
白苏墨睨她。
宝澶又掩袖笑了笑,问道“小姐可要换身衣裳”
“也好。”白苏墨应道。早前是为了爬山才穿得轻便些,已同梅家三位姑娘有些格格不入,她将衣裳换回来倒也贴合。
许是上了药的缘故,脚踝处开始扬起一股子微微的暖意,很是舒服。白苏墨想起在下山路上,他唤她一声,却趁她不注意将脚踝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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