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点头致意。
严莫上前“方将军方才已外出巡视,已让人去寻,折回需要时候。“
国公爷点头。
严莫准备退出,国公爷开口“严莫,你也留下。”
严莫微顿,脸上笑容蓦地绽开。
国公爷朝顾阅道“打开。”
顾阅应声照做,将案几上的地图摊开,固定在一侧的竖板上。
是一份作战图
严莫有些意外。
但在这帐中,除了严莫,似是没有旁人再意外。
严莫仔细看去,标注清楚详尽,细节得当,便是连周遭几国可能受得牵涉都在其中,这份作战攻略图竟然如此严谨
严莫尚在惊讶中,顾阅却已开口叹道“敬亭兄,你到军中不过五日,还行动不便,这份作战图却比我这个早来一个月多的人还要详尽诸多,自愧不如。“
竟是沐敬亭手笔,严莫虽对沐敬亭有过耳闻,眼下才有眼见为实之感。
早前听闻沐敬亭是国公爷的学生,应是尽得国公爷真传。
严莫忍不住上前打量仔细了这幅作战图。
耳旁,沐敬亭淡声道“顾将军,此处周遭的军事要地,我已研究多年。”
此话一出,严莫和顾阅均有几分诧异,但因得沐敬亭只是一语带过,便又推动轮椅上前,指着其中一处说到顾虑,两人都被立即吸引了注意去。
国公爷却沉默不语。
国公爷”又在做什么“
沐敬亭笑“绘作战图呀,几月前国公爷不是让我去方将军处历练,我找方将军讨了回差事,去探了九阴山一带地形,能详尽的都详尽了。我还找了当地人,详细问了气候和河流变化,收获颇丰。得赶紧绘下来。”
国公爷轻哼“不务正业。”
沐敬亭又笑“国公爷,我可不止绘制一幅,你看。”他洋洋洒洒拿出了几十余张,竟涉及了气候和河流变迁。
国公爷垂眸“过往教你的都忘了一日不同一日,今日的作战图岂可做他日之用若是能如此,还需要临战前绘战图作何”
沐敬亭“此番去九阴山,我寻了不少可靠之人,每月都会按时将图样遣人送来于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国公爷,有待一日,大军挥师北上,敬亭必誓死追随国公爷身旁,替国公爷讨回这笔血债,不退巴尔,誓不还朝。“
敛起早前思绪,国公爷微微睁眼“依你看,对方何时动”
国公爷开口,严莫和顾阅都停下来。
这句话明显是问沐敬亭的。
沐敬亭拱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场大雪已下了有些时日,巴尔是在等后援供给。我找人问过,就这日便会大雪初霁,在此之前,巴尔必定会试探。”
顾阅接道“敬亭兄和国公爷想到一处去了”
沐敬亭微怔。
看向国公爷时,国公爷脸色依旧冷峻“对方会在何处试探”
都晓是国公爷特意问起,严莫和顾阅都不吱声。
沐敬亭继续道“苍月在边境有屯兵,巴尔不敢轻举妄动,边界诸国之中,与南顺接壤处地势最为平坦,也可绕过大雪,再加上近年来南顺国中主和派众多,大都看衰巴尔,便也疏于防范巴尔应当会佯攻南顺。”
佯攻严莫倒是意外。
顾阅也看向国公爷,他方才与国公爷一处讨论,国公爷的意思也是巴尔会先行试探南顺,以此来看苍月反应。都晓苍月在边境屯有重兵,但南顺边境一向薄弱,若生事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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