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一语既出,白苏墨,周妈妈和流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钱铭也不恼,反而也是跟着哈哈笑起来。
流知心底叹了叹,要不小姐怎么会说二小姐年纪虽小,却是个心思聪慧的
原本这样的分别场景最易让人徒增几分伤感,便是先前靳夫人同小姐说话之时,眼底都有些氤氲,而二小姐一袭话便将这伤怀之感悄无声息给隐了去,还恰到好处。
钱铭是靳夫人亲自教养的,其实比得过苍月京中不少贵女。
思绪之间,一行人已折回马车处。
“嫂子,等我和铭儿从长风回来,给你带紫香玉蓉糕回来。”大福宝一事之后,钱文对白苏墨更亲厚了几分。
住在老宅的时候,同宝澶接触得多。
宝澶说白苏墨喜欢看书,还喜欢糕点,尤其喜欢宝胜楼的七宝桂花酥和紫香玉蓉糕,他之后便打听过了,长风京中的紫香玉蓉糕最是出名。
以嫂子的出身,旁的心意都不能表达他的谢意,倒是这糕点虽不贵重,却再贴切不过。
白苏墨果真眉开眼笑。
钱誉轻“嗤”“那你需得忍住,勿在路上就吃光了。”
钱文恼火“我我是这样的人吗”
钱铭拆台“哥哥说的是。”
钱文应是也心知肚明,只得一面赔着笑,一面挠挠头,粉饰尴尬。
“上马车吧,当迟了。”钱父转了话题。
钱文和钱铭先行上了马车,又从车窗处掀起帘栊,朝钱誉和白苏墨挥手作别。
钱父扶靳夫人上车。
钱誉和白苏墨再并肩上前。
钱父道“勿送了,几日后出发,一路警醒些。”
钱誉和白苏墨会意颔首。
等钱父上了马车,钱铭又朝她二人挥手”哥哥,嫂子,你们一路珍重啊。“
钱文笑道“嫂子,等你们从羌亚,我是不是可以抱侄子了”
白苏墨一愣。
钱誉恼火瞪他。
嘻嘻哈哈声中,车队渐渐驶去。
此行队伍不多,府中的侍从和靳府早前留下的暗卫够护安稳。
钱誉知晓无需过多担心。
马车行出几米,钱文的脑袋又从车窗凑出来,这回是朝流知的“流知姐姐,替我同胭脂说一声,照顾好我的大福宝。”
流知福了福身,算是应好。
钱誉摇了摇头。
等到马车驶远,钱誉牵起白苏墨的手,轻声道“走,回去吧。”
白苏墨点头。
正欲往马车处去,钱誉忽得拽住她的手。
白苏墨回眸,看他。
钱誉笑笑“今日风和日丽,不如少走一段”
如此,是邀她踏青了。
白苏墨唇瓣微牵“好。”
城郊其实同城门口离得不远,今晨起,天气似是真的忽得暖了起来,肖唐会意,朝两人拱了拱手,笑嘻嘻道“那不扰少东家和少夫人的雅兴了,小的同流知姑娘先行折回,马车不行太远,稍后停在半途中等。”
流知也笑着福了福身,在肖唐帮衬下一道上了马车。
车轮轱轱,依旧扬起几分扬尘。
钱誉伸手将白苏墨挡在怀中,衣衫连诀,避开了这几缕尘烟。
钱誉忍不住叨念“得意忘形。“
又是抱怨的肖唐。
白苏墨忍俊,似是她认识钱誉多久,便听钱誉数落了肖唐多久,但越是数落,却越是信赖和离不开。
大道上行人很少,偶尔驶过的马车也大都往城门口方向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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