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疾驰,他的身影飘逸却踏实,她却依旧可以很快认出他。
她想起在容光寺初见他时,天下着蒙蒙小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上前,一袭锦袍衬得身型颀长挺拔,又干净好看。精致的五官好似镌刻,一手撑伞,一手覆在身后翩若出尘,眸间好似荣华万千。临近大雄宝殿,他在殿外收伞,又扶了扶锦袍上的雨水和尘埃,缓步步入大殿之中
白苏墨嘴角不觉勾起,原来,她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曾蒙尘
许是许久未曾想起过,忽得想起,便好似偶然揭开了一坛多年陈酿的封印,酒香四溢,让人不觉启颜。
只是,突如其来的一幕,猛得将这股酒意击得溃散
临在最前的两骑突然人仰马翻,跟随其后的几匹马也纷纷应声倒地
钱誉和于蓝勒紧缰绳,马蹄悬空,惊险停了下来。
后面众人也都紧急勒了缰绳。
白苏墨尚未反应过来,马车猛然停滞,她下意识抓紧了一侧,但还未来得及出声,宝澶和流知都重重得撞上马车一侧,宝澶一声惊呼,若非齐润眼疾手快抓住,宝澶许是都已飞出了马车。
流知头撞上马车一侧,顿时擦出了血迹。
一时间,剑拔弩张。
周遭的侍卫瞬间将马车围了起来。
白苏墨心底揪起,想望向钱誉处,却被盘子唤回来“小姐藏好”
她是应当藏好,勿再添乱
白苏墨唇色微微有些发白,宝澶也回了马车中,周围的紧张氛围,宝澶吓得瑟瑟发抖。
“流知。”白苏墨见她额头传出血迹。
流知应是心底也怕,脸色有些发青,神色却还是强作的镇定“无事,擦伤而已。”言罢,从袖中掏出手帕捂了捂额头,稍许,有血迹渗了出来。
“小姐,流知姐姐”宝澶吓哭。
“别怕,有于蓝他们在。”白苏墨宽慰。
只是话音刚落,便有短兵相接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片刻,齐润和肖唐入内,神色也是慌张。
肖唐牙齿都有些打不转,齐润镇定得多“小姐误怕,姑爷让我与肖唐先入内护着,周围有国公府的侍卫在,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不会有危险。“
肖唐佩服看向齐润。
白苏墨颔首。
这段兵器声并未持续太久,且一直都在远处,诚如齐润所言,有国公府的侍卫在,危险不大。
稍许时候,兵器声断了,只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应是确定周遭安全了,齐润掀起帘栊“我先去看看。”
少东家还在外面,肖唐也跟着下去。
“好了,无事了。”反倒是白苏墨安慰宝澶。
宝澶年纪尚小,又自幼长在国公府,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方才已是吓坏。
流知年长,便镇定些,眼下也重重松了口气。
再等帘栊掀起,是钱誉上了马车。
“可还好”他目光里皆是关切,走得急,口中都喘着重气。
白苏墨一眼瞥到他袖间残留的血迹,应是上马车前擦拭过,却未曾留意擦拭全。
白苏墨不想他担心“我尚好,流知撞破了头。”
还能关心旁人,便是无事,钱誉心中松了一口气,看向流知时,见她的手帕都已浸出血迹。
“于蓝处有金创药。”这一句他是说与肖唐的。
肖唐赶紧去要,先前他也是吓蒙了,流知额头上还留着血,他竟还没有反应过来。
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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