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媳妇有身孕的时候,尤其是后两月,脸色都不算太好。
芍之认真道“所以夫人多静心将养,早前城守夫人便是七八个月的时候,夜里总是会不好,也会频繁起夜,一夜里少的时候三四次,多的时候七八次,越到后来,起夜之后便越难入睡。全靠前几月打好的底子,夫人您可千万马虎不得。”
白苏墨连忙点头,爷爷和钱誉都不在。
她需更小心些,以她的方式,让他们安心。
芍之扶她坐起。
又朝她后背,腰间和腹间各添了一个引枕。
白苏墨顿觉舒坦多了。
车轮轱辘向前碾过一圈又一圈,终是在黄昏前后抵达平城。
有朝阳郡驻军的令牌在,城门口同行无阻。
而等入城,芍之掀起帘栊。
街道上已纷纷挂起了灯笼,街道两旁小贩林立,热闹如许。
芍之自幼长在渭城,渭城虽在北部边关处算是繁华,可越往南走,却越见繁华之处。更尤其是到了平城,黄昏过后,华灯初上,四处火树银花,同渭城一比较,才知天上地下。
芍之早前哪里见过这些,便看得有些呆。
白苏墨抿唇笑笑,也不扰她。
陈辉亦会寻处安稳之处落脚,白苏墨也不多操心。
虽是黄昏,马车里亦有油灯,她能借着油灯翻书。
再等些时候,马车缓缓停下。
白苏墨顺势望去,应是寻了处城郊苑落。
一行一百余人,人数不算少,住客栈鲜艳,住驿馆折腾一大圈,斥候安排的这处苑子便极好,城郊不远处,几座苑子相连,亦能安排得下这么多人。
她晌午时是同陈辉提起过,想在平城多留两日。
陈辉便妥当料理。
苑子清净,却打扫得干净。
外阁间的小榻也柔软舒服,这应是一路上住得最舒适之处。
芍之伺候白苏墨换了身衣裳,陈辉亦让人请了城中的大夫来。
望闻问切,白苏墨在小榻上躺了些时候,大夫一面诊脉,一面问了些话,白苏墨一一应声,大夫又仔细把了许久的脉象,眉间有稍许波澜。
“大夫,”白苏墨善于识人脸色,“可是有何不妥”
“哦,”那大夫回过神来,“夫人不必担心,只是夫人这脉象,老夫把了许久,也稍许有些不能肯定。”
白苏墨略有讶异。
芍之脸色也紧张起来。
大夫赶紧摇头,笑道“夫人勿怪,老夫并不是此意,只是”大夫又看了看她腹间,笑问道“夫人这身子大约有几月了”
听他这般问起,白苏墨方想起新婚时候,日日都同钱誉在一处
“应是三月,或四月了。”她脸色微红。
大夫笑道“三月四月倒都无妨。”
白苏墨和芍之都没听明白。
大夫捋了捋胡须,眸间笑意“无论是三月或四月,夫人这身子都有些显怀,依方才的脉象来看,夫人,您腹中所怀,许是双生子或龙凤胎”
双生子龙凤胎
白苏墨和芍之都愣住。
双生子,龙凤胎,大夫的意思是,她腹间有两个孩子
白苏墨诧异。
大夫却点头“或双喜临门,或龙凤呈祥,都是吉兆啊,夫人。”
白苏墨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抚上腹间,只觉心噗噗直跳着,好似一颗心都要跃出胸膛一般。
两个孩子
她错愕抬眸。
双生子或龙凤胎本就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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