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来复诊,身后带了另一大夫同来。
孙大夫年长些,他身后的华大夫则是三四十岁年纪上下。孙大夫是说家中有亲人要照料,暂时不便离开平城太多时候,但他举荐华大夫。
华大夫也是明城中有名的大夫,陈辉亦打听过。
白苏墨看向陈辉,见陈辉在一侧点头。
知晓陈辉已过问过,白苏墨便也放心。
平城待过几日,便又继续上路南下返京。
有华大夫在,每日诊脉,亦关切她的饮食,这一路确实少了不少麻烦之事。
便是有几日,途中她稍许腹痛,华大夫也能第一时间诊治。
她胎相不稳的时候,更会干脆停下暂歇几日。
如此,一路走走停停,一直到了五月中旬,才到运城。
到运城,离京中就只三两日路程了,即便走得慢些,也最多五六日功夫。
这三两月来的长途跋涉,也似是终于看到了尽头。
只是到了五月中旬,白苏墨的肚子已更显怀了些。
即时在平地散步,也有时需撑手扶着腰间,华大夫叮嘱过每日餐后都要散步稍许,对她与胎儿都有好处,她都照做。
越是日头临近,她心中的期盼越是多了些。
都已到了五月中旬,朝阳郡那头还未有消息传来,她心中自然有惦念。
虽然知晓便是已有结果,驻军处的消息也只会先行传到宫中,等着大街小巷知晓,已是再过后的事情。
她心中亦有期盼。
许是等她这般走走停停回京,回京后不久,说不定爷爷同钱誉都安稳回来了。
白苏墨唇角微微勾了勾。
只要他们能平安回来
“嘶”白苏墨忽然驻足。
芍之小心扶住她。
见她眉心皱了皱,脚下步子停下来,稍许,才有些松口气道“方才两人一起踢我”
芍之亦松口气。
白苏墨叹道“早前还在好奇,盼着他什么时候会踢人,眼下倒好,一起踢你的时候,都不带提前商量的。”她方才是真被踢疼了。
只是听她还有力气打趣,芍之心底宽了款了。
可方才宽了宽,遂又想起华大夫叮嘱过,若是腹中孩子一段时间踢得频繁,要及时告知他,芍之便又问起:“夫人可是觉得腹中踢得太厉害了”
白苏墨摇头“还好,不算频繁。”
芍之心中这才长舒了口气。
“再有几日到京中便好了。”芍之安慰。
白苏墨点头。
在苑中散步了些许,白苏墨也有些乏力了,朝芍之道“回屋中躺会儿吧。”
“好。”芍之便扶她回屋。
果真是双生子或龙凤胎,芍之只觉她五个多月的身子,似是都同城守夫人七个月时候差不了多少,定然吃力。
“夫人先寐一会儿吧,有事唤奴婢。”芍之扶她躺下,亦给她盖上锦被。
白苏墨轻“嗯”了一声,很快阖眸。
等她的呼吸声均匀响起,内屋里的芍之才撩起帘栊,去了外阁间。
床榻上,白苏墨迷迷糊糊做起了梦。
梦见大帐中气氛紧张,霍宁忽然持刀乍起。
爷爷身侧的严莫一直警觉都招架不住。
大帐外,兵荒马乱,厮杀一片。
乱箭飞来,严莫拼命抵挡。
侍卫护着爷爷撤离,而霍宁杀红了眼,径直向爷爷一侧追去。
沿路拦他的士兵都逐一倒下,大帐中血红一片。
也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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